顾父穿好衣服，说：“我家祖上生意发家，得罪了山里修行的大仙，遭此报应也是罪有应得，只是顾家早已改行，这报应依然还在，难真要顾家断绝孙才肯罢休吗？”

如今五帝铜钱在凶尸嘴里，总不能跟着它一起下葬吧？

柳玄意。

默了默，我试探着问：“柳玄意，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黎婶开门来，关心：“姑娘噩梦了吗？”

“帮我把凶尸嘴里的五帝铜钱拿来，那是留给我护用的。”

夜风过，冻得我打了一个寒噤。

顾父解开上衣扣，心位置，那一片都是黑的，上面长着黄白相间的，散发着一恶臭。

可那凶尸已然初白犼形，如果行拿五帝铜钱，恐怕会再生事端……

洗漱之后，黎婶端来饭菜，吃完了，柳玄意便陪我上床休息。

我们，便有人喊：“老太爷回来了！老太爷回来了！”

她不仅帮人接生，牲也接，甚至是怀六甲横死的尸，她也接。

我这才安心睡下。

第8章 不帮

“五爷在前院呢，坝下风家来人了，聊了有半个钟了。”

我只看了一，柳玄意就捂住了我的。

他忽然转，一手掐住我下，咬牙切齿：“是忘了，还是压不想用？是不是觉得自己本事很大，用不着我？”

“蛇戒为什么不用？”

我在我家那一片，是有名的接生婆。

柳玄意如梦初醒，这才松开了我。

他们将棺材抬灵堂，孝贤孙上前磕，常狄帮忙超度，所有人都在忙。

来者是顾父，他脸发青，走几步便气吁吁，一只手捂着心，看起来很不好。

我了下，低着，心里也很。

她是懂风之术的，我从小跟在她边打下手，为了护我，她不知从哪儿找来了这枚五帝铜钱，一直挂在我脖上。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一直在噩梦，一会儿梦见尸僵，一会儿又梦见那只白狐，最后终于被吓醒。

我顺从的：“好。”

我忐忑地等着柳玄意的回答，却没发现有人过来了。

灵堂里唢呐声、哭声、超度念经声混成一片，我俩站在夜风中，各怀鬼胎。

常狄犯了错，自己去领罚了。

后来我念书，考上大学，学业越来越忙，帮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柳玄意：“顾家的怪病是因顾老尸变而起，顾老的尸不能留，最好火化后再葬祖坟。”

顾父苦涩：“从我爷爷那一代开始，顾家孙无一例外都受怪病折磨，嗣凋零严重，不瞒您说，我这骨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真的？”顾父顿时两放光，“这样说来，常五爷有办法再救顾家于危难？”

我被他吓坏了，两只手无助的把着他的手臂，小声：“我是槐烟，不是柳真。”

他从怀里掏一张纸符，递给顾父说：“烧掉纸符，符灰化，召集你家老小滴血去，喂顾老喝下，当年他客死他乡，心结便在于放不下孙后代，了他心愿，他自会土为安。”

今天要不是这枚五帝铜钱，我们未必能撑到柳玄意赶来。

“说。”

我一手揪着柳玄意的袖，几次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开。

·

柳玄意摇：“冤有债有主，对方要的是你家老太爷的命，跟怪病无关。”

折腾到鸣时分，我们才回到四合院。

我裹在被里，还是不确定的问他：“等顾老火化之后，他们就会把五帝铜钱送回来，对吗？”

顾父领着纸符激动的去办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有时候就会碰见起尸的情况。

他脸很臭，就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他走过来，恭敬的将一份契书递上：“常五爷，这是我爷爷当年与您定下的契书，如今老太爷落叶归，顾家激不尽。”

“啊，我，我忘了。”

柳玄意收下契书，说：“我本该在百年前送回顾老的尸，奈何中途了差错，这些年顾家怕是不太平吧？”

“柳真，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

柳玄意顺手将我裹他的长衫里，下抵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喃：“槐烟，以后别逞能。”

我，环视一周，问：“柳玄意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