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持续拨打几分钟后，电话里终于传双语提示音。好长的废话啊，可不可以快系统，她快撑不住了。

正准备拨120，“铃~~~~”手机响起，这个时候，会有谁找她呢？这个城市，还会有谁找她？

嗯，小妖”程嘉一勉笑了一下“你乖乖的，先回家好不好？”

“呵呵，恒隆外面的台”佩服自己还有心情跟上司开玩笑。程嘉一继续被打断的正事，可不能昏倒啊，程嘉一，你只有自己可以依靠，何况家里还有小妖等着。

“你回来”程嘉一轻轻喊，其实她好痛，而且好怕。

“喂-”

吱---急刹车响起，恍惚中一个男人的影跑向自己“Wendy，程嘉一，一一，你怎么了……”

“谢谢”程嘉一笑了一下“可不可以，麻烦你扶我到台坐下？”

掏纸巾，慢慢拭粘在上的鲜血，可是越越多，怎么都不完。孩，这是你的泪么？别哭，别哭了，妈妈也不想的啊……

“乖”程嘉一咧咧嘴“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很多次了，小妖记得怎么回家噢。你先回去，老师还有事”

“喂，喂”搞什么鬼？话虽如此，但一想到刚才小秘书电话里的语调。抓起钥匙，冲电梯，下键，林夜第一次，抱怨自己住的楼层如此之。这破电梯不能再快么？“告诉我你位置”

“小？”路过的阿姨好心询问“你，你没事吧，你脸很不好看，啊，你在血。该不是？”

“啊？你说什么”林夜愣住，他本以为又要好一番来说服这顽固的小秘书呢。不知为什么，不定时不定期的跟小秘书通话，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他有时候都矛盾，如果小秘书答应了，他是不是不能再这样扰她了啊？

“hi，Wendy”林夜在手机里兴采烈“可不就是你人见人的上司我。上次我的提议怎样？你如果不答应，我可是每天都不放过你”

楼上突来的响打断程

柳起帆疑惑的瞅瞅她，不明白为什么要他一个人先回家。

“你回来啊”柳起帆的背影越来越小，“你这个笨！”程嘉一久忍的泪终于夺眶而。她挣扎着慢慢起，觉一已到了大。幸亏已是初秋，她今天的蓝半截裙还能遮掩一会儿。

“嗯，我答应”

“好”柳起帆，再望了望程嘉一，转回家。老师为什么要坐在地上，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回家，他都不懂。不过，只要是她的吩咐，他都会照办。

“真倒霉”有气无力的嘲讽“连急救电话都占线”

“嘟--嘟--嘟--”电话里一阵忙音。

“我说”程嘉一咬牙“我……答应，只要你能10分钟内……赶到我面前，就……答应”

孩，妈妈对不起你！昨天，妈妈才刚刚知你的存在，今天，为了爸爸，妈妈只有，只有对不起你了……

鲜红的血，沿着程嘉一小下。地砖上留着一些残红，这意味着，意味着她的孩，他们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