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视线落在被陆闻舟拿走的杯上，她单手托腮，酒作用下，整张脸都是的，思绪成一团麻，理不开。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她心里攒着一气，偏不。

许微也跟着凑闹，“就是就是！”

“一疯。”

她执着问问题，却没注意陆闻舟将蝴蝶结抛给了她，江明生目睹一切，收手。

又一开始——

池橙抿了一，咙里的涩冲淡了些，她犹豫两秒，。

池橙的视线也落在他上，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脑袋乎乎的。哪怕此刻被调侃的对象是她男朋友，她也能把自己当成看客置于事外。

赵先和这下反倒平静，许微很快松开他坐回位置上，他兀自喝了一酒，垂着，没接话。

池橙生气地推了他一下，“不许笑。”

陆闻舟没忍住，笑了声。

许微翻了个白，“好个！嫂还在这，万一不是一个人，多尴尬。”

许微反应过来，也借跑走，赵先和随其后。

“大冒险！”

“因为那个初吻？”

“今天就玩到这儿吧，特意来温泉都还没泡呢。”江明生手急快地扔了碗筷，抓起外就走。

许微话没说完再次被赵先和捂住嘴，打断。

“欸！你们耍赖！不……”

微利落地起，抱住赵先和。

陆闻舟面无表情地看她，在她倒满第二杯的时候伸手拿走了酒杯。

江明生扔了筷，直拍手，“问得好！哥，还得是你！”

江明生表情有些失落，“你什么事我们几个不知，换一个。”

“冷静完之后呢？”

陆闻舟把蝴蝶结扔回桌面，说：“大四。”

“不知。”

笑声掩在了拳下，他偏过，凑近她耳边，“选真心话，反正，这里也没熟人。”

池橙劫后余生地拍拍，余光却在幸灾乐祸看陆闻舟。他正低把玩着那个系成蝴蝶结形状的餐巾，神淡淡，“真心话。”

“再说，要是没有初吻岂不是白问？”

“那你还想知那人是谁吗？”陆闻舟起倒了杯温，半蹲下，放她手心，“嗯？”

池橙快地倒满，喝完。这山庄自酿的果酒，看似没什么度数，其实酒量得没法估计。

正合了她的意。

许微把餐巾传给陆闻舟，陆闻舟稳稳当当地递给池橙，池橙赶扔给赵先和，声音还未停止，一圈过去又落回许微手里。她呀了一声连忙扔给陆闻舟，陆闻舟刚要递给池橙，敲碗声停下。

“哦吼～”江明生揶揄地看赵先河，“最讨厌的人。”

“才不是。”她飞快否认，但说完又沉默。

陆闻舟只是淡笑，“不问那就下一。”

“后面有酒店，送你去睡会儿？”

江明生看了池橙，又问：“和谁？”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月光幽幽穿过竹林投在面。

“初吻是在什么时候？”赵先和冷不丁抛一句。

听到这句，她手指顿住，仰起了。

“你不开心？”

“好像是。”

几乎同时开，池橙摇摇，“我想冷静一会儿。”

这一串动作被陆闻舟尽收底，他低着，嘴角像是弯起，却又没太多笑意。

上一秒还满脸认真的池橙，意识到怀里的东西后，一下瞪大了睛。

“陆闻舟。”

三人说着就要吵起来，池橙在闹中悄悄去够桌面的酒杯，倒满。

江明生他们玩得很开，但顾及陆闻舟在场，一阵沉默后，只说，“一气喝完三，呃，两杯酒。”

池橙得更厉害了，她端起酒杯一喝完，挪了挪凳，凑到陆闻舟边，“肯定不是和我。所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