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句也没骗你。” 谢寻年就告诉他，“不是给他的，牧哥也没对别人动过心思，小祝总，他其实不需要你愧疚，他需要你他。”

“故事讲完了。”谢寻年抬手摸了一下挂在的戒指，才又对祝宗宁说：“那束玫瑰有三十三朵，那天是他的忌日，是我送给他的。”

祝宗宁听呆了，他只听贺兰牧说了谢寻年的人不在了，可事实要比他以为的悲伤太hela多，祝宗宁想要安谢寻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发一个音节：“你……”

“然后有一个刚刚来实习的心理学博士，其实他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博士论文选题，求了导师帮忙才有机会到那么档的医院实习的。”

谢寻年很淡地弯了一下嘴角，问祝宗宁：“他都没告诉你送给谁了，你就信不是送他的啊？”

祝宗宁想了想，对谢寻年说：“信的，牧哥不骗我，他也不屑撒谎。”

“小祝总有没有听过一职业，叫临终关怀师？”谢寻年又裹了裹自己上的被，没给祝宗宁回答的机会，就继续说，“这个职业很少被大众关注到，但其实在一些级私立医院，是会有这样一帮人，专门跟命不久矣的人打的。”

“他才不到三十岁，却已经病得很重了。一般得了那么严重的绝症，病人的心态多少都会有波动，情绪反常、态度消极是很常见的情况，医院里经常能够听到病人情绪崩溃的哭声，或者是极度压抑时的暴怒声，但他不一样，他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对人总是带着笑，似乎已经好了完全的准备面对死亡，本不需要这个临终关怀师再什么。”

这倒是很贺兰牧的风格，谢寻年就又笑了一下，将挂着戒指的链妥帖地贴放好，才又转看向祝宗宁，问他：“那牧哥有没有说过他还喜你？”

：“啊？”

“这个博士生的服务对象大多是龄老人，直到半年以后，实习期快结束的时候，他接待了一位年轻的。”

可谢寻年神平静，表情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问他：“牧哥告诉你了吧？”

“他说不是给他的。”祝宗宁不擅长安人，谢寻年表现得那么镇定自若，他就更不知这时候该说些什么了，垂着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我不知是这样。”

“他们相了。”

“但距离医生给那个下的死亡通知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几乎很少能下床了，所以他们度过了在病床前的，三十三天的恋。”

“但很快，这个年轻的博士生发现自己可以再为他什么了。”

祝宗宁说：“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