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听话的，手指在手腕指了指，温雅了然的摸着别致的手环，如果对手是穆清烨，别说里面弹的钢珠，钢针一排恐怕都奈何不了他。

“能理解，但是暂时不能接受。”

“对。”话题大概都是这么被聊死的。

穆清烨既然这么说，便也认真遵循着老师的职责，“气息放缓，双肩打开，别用嘴呼。”

“嗝~”

“说。”

温雅憋着一气没说话，等那上涌的气嗝散去她才开，“既然穆总这么好为人师，不然教我些少林功夫。”

穆清烨的耳朵选择在温雅中的暂时两个字上咂摸。

时候国内的雪场可不好找。”

“……”温雅挠，早知就说是我的朋友要问的。

“那恐怕不方便。”

穆

温雅开始了所谓的‘有人’即我的假设：“如果你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不小心损毁了，你的朋友于好意给你找了个类似的替代，你会觉得对方多闲事还是会对那个礼到欣喜？”

因为对于某些人来说礼都有着特殊的义，之于持有者本人就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旁人找到再相像的，也跟原本的不一样，温雅不希望自己的努力白费，甚至可能带来反效果。

穆清烨朝温雅走近两步，他个太，背光靠过来时将的光线遮了大半，温雅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因着他骤然靠近过来的动作不自觉后撤，还有那她很熟悉的药草味，她本该震惊于穆清烨突如其来的近，却因为这药香想起自己曾经送给他的香。

“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十二生肖瓷并没有被批量制造。”温雅把得来的消息告诉他，“那个工匠已经死了，所以如果你要报复，恐怕也得在百年之后了。”

穆清烨嘴角勾起，“饿了？”

“瓷是我爷爷特意定制的，除非生产的人偷留下残余的材料，并借着之前的模仿制，否则不可能有同款。”穆清烨眯着，“对方当真违约了？”

“好了，别跑了。”穆清烨自觉停止这番有些幼稚的行为，“打嗝都要转个弯，温秘书抗拒的方式都跟人不一样。”

总觉得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场面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温雅这次总算没有忘记生肖瓷的事，“穆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温雅克制着朝他翻白的表情，又发现穆总孩气的一面，小心。

穆清烨反应极快，“你要送我什么。”

“为什么？”这么贴，而且如此考虑他的心情，她不是一直把自己定位在秘书的职位上尽职尽责，他纳罕的想着，好像从她那次遭遇劫匪室后，事情的发展就从既定轨跑另一条未知的岔路。

没等温雅开，穆清烨的大脑已经自动将最近发生的事过滤了一边，“十二生肖瓷？”

穆清烨挑眉，“那是以前的传统，现在不用遵循，只是习武前还要看每个人的骨情况。”他看了自己的掌心，“需要亲手摸骨。”

上沾染了这气息，香肯定是贴放置。

他神没变，语气则有些凉嗖嗖的，他最厌恶那些没有契约神的人。

“为什么，传男不传女？”

温雅刚要说话，闻言立噤声，肚腹中的凉气从往上翻，“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