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看着我，那人当时是要杀谁？你的同学、朋友、还是……你当时的男朋友？”

“他真不是个东西。”李卓曜骂了一句。

“不恨。”他摇。

周楚澜轻描淡写的神态，让这一切都显得似乎不值一提，像是一阵风，就散了似的。

周楚澜忍不住笑了。

“为什么要恨？”他看向李卓曜，底忽然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是李卓曜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神。但这温柔转瞬即逝，消失的速度快到令李卓曜几乎要以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屋内此刻并没有风，温让整个房间的氛围都沉重而憋闷，像在人的心压了一块落石。李卓曜觉得要被这难受的觉压得不过气来。他有费劲的抬起，发现房间的源离自己很近，悬在——是那盏挂在天板上的白炽灯。一只残缺了翅膀的飞蛾正在不停往那块很的玻璃上撞。是了，所有发光的东西，都是的。灯泡是的、光是的，甚至现在也是太在一年中光芒最的季节，炙的光可以把每一寸大地都照——除了监狱，监狱里的光是冷的。

果然。虽然答案在意料之中，但在听到周楚澜亲肯定的时候，大的震惊还是令李卓曜几乎要在地，他扶着床边慢慢坐下，一气，然后，腔中一很沉的悲伤就慢漫了上来，仿佛有千斤重。

“你为他去蹲了监狱，他却抛弃你。”

“为什么不恨他？”

几乎是在脱而的一瞬间，李卓曜便立即明白了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这个答案，被他放在句末的最后三个字轻轻吐，他觉得自己嘴里像是了一把粝的盐粒，又咸又涩。

很好，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谈话内容都是安全的，没有令李卓曜回忆起什么来。周楚澜想着，心底涌起一轻松，但是心尖的位置还是痛的。

“他……没再来找你？”

“不是我。”他只好说，却刻意回避了李卓曜的睛。

“都过去七年了，谁还记得。”

“你笑什么？难你还想着他？”李卓曜心里有不是滋味，这一串他推测的自证令他心虚——他会不会还在着那个人？

“没什么该恨的。我有污，跟他搅和在一起什么。”周楚澜掏脖上的那个玉菩萨像，放在手心里挲着，神宁静。

？你，还是别人？”李卓曜语速很快，周楚澜却选择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甚至还把脸侧向别，被李卓曜拧着下行钳制回来。

“嗯，最后一个。”

“你恨他么？”李卓曜问。

“那……后来呢？”他嗫嚅着问，带着一小心，还有一怅然。

“没有。”

“在监狱的时候也没？”

“你觉得我们有后来？”周楚澜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