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富贵数了数，自己的挨了六下。一向护着自己的爸爸，也没有拦着妈妈揍自己。

还正好被妈妈看到，又挨了两下。

甜甜的，带着一涩，居然味还不错。富贵的情绪涨起来，围着蝴蝶打转，把剩下的苞都咬掉了，吃第一朵的时候还觉得有甜，后面的越嚼越涩，咬了两便吐在地上，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苞撒了一地，两株玫瑰苗也被糟蹋的一片狼藉。

“看吧，我快赢了。”李卓曜站在边上，拿胳膊肘周楚澜。

地改了玫瑰。王伯培育的玫瑰确实好养，加上天到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和起来，玫瑰苗也一天天长大了，开始生苞来，李卓曜的那一株，甚至比周楚澜的那一株要多三个。

富贵“嗷”了一声，心里还装着委屈——人家这不是忍不住了么。它把球踢到一旁，卧在地旁边休息，一只蝴蝶飞了过来，颤巍巍地落在了玫瑰苞上。

有两天它有便秘，李卓曜便每顿切几块南瓜伴在狗粮里面喂它吃——家里有个很大的老南瓜，邻居送的，再不吃要坏了。那天富贵正在玫瑰旁边玩球，忽然一阵便意袭来，没忍住，“噗”地一声全拉在了苗底下。

这株植在这里长得很快，很快便绽了手掌大小的叶。原来是一株南瓜。

“这里怎么会长南瓜？你了？”李卓曜问。

“没有。”周楚澜摇。

苞越长越大，一饱胀开来，玫瑰的甜香开始往外溢，还是鲜艳的红，引起了富贵的兴趣。

李卓曜把两株已经枯萎的玫瑰苗唉声叹气地掉。过了几天，在原先长玫瑰的地方，伸来一株植来，芽黄绿可，微微卷曲。因为太小，连周楚澜也没看来这是什么。

他跟周楚澜面面相觑，两人的脸上都呈现了难以名状的表情。

这是今年富贵看到的第一只蝴蝶，它兴起来，就要扑上去用嘴去够，不小心一咬掉了那个苞。

它开始每天去那边转悠，玩球、叼骨玩撒……都围着这一片打转。因为这里的空气格外香，还很甜，是富贵喜的味。

“急什么，还没开呢。”

“额……我好像知了……前段时间富贵不是便秘吗，我每顿会切几块南瓜给它吃。有一天，它拉在了这里……所以这个南瓜，应该是……”

李卓曜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看向正在一边追玩的富贵。

那一堆黄的东西堆在那里格外不忍直视，李卓曜着鼻，从旁边铲起几锹土盖上去，又拍平。转指着富贵的鼻说：“以后不许在这里上厕所，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