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命运。

“那我再重新追你一次。”

“直到你答应。”

第一百零一章 那你还哭什么

他站在那里，站在日光灯下，宽阔的肩膀投下来一片影，像是要把那片白亮的光劈开。赤的瘦长的脊背上，肌的线条蜿蜒向下，很多曲折，骨的棱角依然清晰可见。

“好，既然如此……”

李卓曜慢慢抓住覆盖在自己睛上的那只手，地握住，十指相扣。

“我们在一起。你相信我，我会找到属于我们的路。”

“别哭了。”

“你不能不要我，周楚澜。”李卓曜嗫嚅着，睛很酸痛，因为一直泪涔涔，把脸颊都打。

因为那是为人而的泪。让泪透来的虹是蓝，泪滴下来淌过的肤上，里面的静脉血也是蓝。李卓曜的整个都淌着蓝，淌着这个宇宙的颜，淌着永恒的空间、时间、跟不变的情。

他立刻掀下搭在上的被，披着外直接从沙发上坐起来，鞋都没顾上穿，赤脚走到卧室门往里看。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周楚澜往卧室那边看了一，发现门开着，里面并没有动静，李卓曜似乎不在屋内。

可是话刚到嘴边，他发现自己的泪本止不住，睛里像生长来一条蜿蜒的河，什么河呢，像他两个月前飞奥地利的时候偶遇的多瑙河。

多瑙河是蓝的，泪也是蓝的。

多年以后，我们一次换，你忘掉曾经发生的一切，你只心无旁骛的我，好不好。

“你不能不要我，也不能不我。”李卓曜觉整副内的分都要被掏尽，说话也沙哑着嗓。

剩余的重量，都让我来承担。

李小狗想过一万他跟周楚澜的结果，但字典里面从来没有放弃这件事。

周楚澜把手从他的手里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全丢洗衣机，洗衣机开始摇晃，开始翻涌着激的泡沫。

“我妈并没有扔掉那些东西，我们在一起留痕的品，都被他好好地保留着……是，我们是回不去，但是我依然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其实他并不想这么多泪。李卓曜脑里想的是，“应该庆幸啊，应该兴啊，我终于想起来了一切，你不用再那么辛苦的背负一切，让我来替你承担，好不好。”

侧之人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一只温的手伸过来，轻轻覆盖在他的睛上。

李卓曜站起来，呼一气，随即说：

作者有话说:

“我们无路可走，你何必再执著那些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