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紫错，被咬破了。下隐私的疼痛，一再提醒他昨晚的不堪。

余远洲坐在床边恶狠狠地瞪他，哑着嗓低吼：“去。”

断断续续的声音。有丁凯复的，也有自己的。撞击声，吻声，声，震动声，玻璃的咯吱声。

他撑着胳膊起，手臂抖得厉害。直打颤，合不拢，更使不上力气。

丁凯复立起睛，加大虎的力。

余远洲抬起手臂盖住睛，抖得像片被风卷起来的树叶。

忘不掉，甚至正相反，他记得无比清楚。他记得丁凯复说过那些侮辱他的话，记得丁凯复那玩意儿在里动的频率，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望击垮。

“···丁···哥···”

丁凯复见到余远洲哭，心脏猛缩。他没明白这瞬间的心疼是什么，只是凭本能捧上余远洲的脸，用拇指抹他角。

意识还没回归，下的疼痛就冲了上来。短暂地恍惚了一会儿，脑轰隆一声。

“畜生...你不得...好死...”

余远洲看着丁凯复的暴神情，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了。

“你乖一些，别惹我生气。听话。再叫我一声丁哥。”

丁凯复望着他，一阵阵发麻。

光透过窗帘打下一缕，刚好劈在余远洲的脸中央。

余远洲为自己羞耻难堪。瑟缩着肩膀，闭上睛哭了来。泪顺着角，噼里啪啦地往枕上砸。

第六章

余远洲咬着牙关，捍卫自己仅剩的，那么一可怜的尊严。

他余远洲，竟然在一个男人底下那般放地叫唤。烈的羞耻和恨意涌上心，在里横冲直撞，无发。

和灵魂像是分开了。被鬼占领，灵魂被天使绞杀。

他坐了一会儿，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呼了一气，在枕边摸索到镜。刚上，就见丁凯复披着睡袍现在门。左手拿着面包，右手拿着黄油刀。

世界被别人主宰，他在黑暗里拼命抓扯。像溺，像坠楼，像被鞭打。

声音轻飘飘的，轻得简直像一阵小风。

丁凯复的脸一秒一变，他真得害怕极了。这恐惧，在恍惚中侵蚀他的神经，让他连最后一尊严也没能留住。

咳咳。被锁了。晚来的宝看个删减版吧，剩下的在脑里演演嗷！

作者有话说:

屈辱，疼痛，恐惧。

他皱了皱眉，睁开了酸涩的。

丁凯复拇指着他的结：“叫两声听听。”

他倚在门框上，咬了一手里的面包：“刚上过药，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