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怔怔地看着侧过躲开的人，空气中安静了几秒，许昉有些迟缓地张嘴发问：“怎么了？小七？”

贺祈摇摇，认真地说：“这是我的小秘密。”

贺祈想，他还是自私了，他只说，希望你自由，希望你幸福。

“你知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

“你别说话，听我说。”贺祈向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抬手大力抹了一下脸，再看向许昉的时候睛还是雾蒙蒙的，“他们总说愿望说来就不灵了，可是我的愿望只有你能实现，那我跟你讲讲。”

“许昉。”抱了很久，贺祈再开的时候鼻音有重。

贺祈情绪总是来得突然，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问什么却也不说，他倒是不恼，就是有时候有担心，害怕小孩自己偷摸不兴，东想西想想岔了，事实证明许昉是对的。

其实许昉只是回忆起了上次的桂糕，心想完了……

“嗯？”

他这个弟弟慢慢长大以后，许昉时常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小七，你………”

“所以我每次都许愿，我要永远留在哥哥边。”

许昉心想是不是刚刚他说了什么自己没有听到生气了，还是知了自己心里在盘算怎么不让他东西吃？

片混沌，旁边的人却全然不知。

“我过去的每一个愿望都是希望，都是希望我可以和你一直在一块儿。”

回过神来，许昉清了清嗓，下意识伸手去贺祈的耳朵，“好啊，我……”

闻言，贺祈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泪开始在眶里打转，害怕下一秒哭来，他脆直接一把将许昉抱住。

“不止生日愿望，我的每一个愿望都跟你有关啊。”贺祈故作轻松：“你是我最亲的人嘛……”

许昉心里又急又怕，直接上手行把贺祈转过来面向自己，正准备开说话却发现对面的人眶泛红，这会儿心里只剩下害怕了。

贺祈摇摇不应声，手里继续擀面。

“我今年的愿望是，我想要哥哥永远幸福。”

他停顿了一下，了一气才再次开，声音有轻微地发颤，“我是不是很自私？我甚至不能像叔叔一样，只祝你日日开心，我知我太自私了，所以我不再许这个愿望了。”

许昉看他不愿说，也不再多问，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抚他的背。

“嗯？”

许昉了贺祈的后颈，轻声说：“跟我有关吗？”随即又笑笑，“是不是自恋了？”

他抬手抚了一下贺祈的睛，微微弯和他平视，“怎么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