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真的。”

他抱起她往房间炕上一放，大炕上早就被烧的烘烘。

四月的江南小镇，又下起了雨。

“我娘亲说的，嫁了要好好和相公过日，好好伺候相公……”

“哎，你那荒地开的怎么样了？”

素伊起的拳锤了锤祁恒的。

灶里大火烧了一会，锅里那很快便沸腾，她站起，赶找了净的木盆和桶，打兑凉，洗，洗澡，再从柜中拿净的衣服换上，还拿了一块布帕包住青丝就往歇息的房间去。

“你娘的意思不是伺候，是贴。”

“说什么伺候？”男人又伸手摸了摸怀中女的，傻丫。

“谁是你娘？”

男一笑，“贴啊，不然这袍谁给我的？谁没事给我袍？”他自是知晓这季节雨多，气重，哪怕晴天他上山时，山中气也是重的，他刚来那年，这丫就给他送过袍。

“嗯，对了，我还想在这后院两棵桃树，再两棵橘树！等以后桃树结果了，你去帮我摘！”

祁恒听话的走了炕边，素伊站在炕上，弯着腰给他披上。

“嗯嗯，以后我要在你开的那地里好多好多菜，要麦菜，要芥菜，还要豆薯！等那菜熟了，我就去摘，然后我们要炒着吃！”

“好，都随你。”

“你啊。”

“谢谢娘。”

“你也好看。”

她眸暗了暗。

灶里火苗吱吱的燃着，屋外还在下雨，她抬起朝灶房外望了一，心里有些担忧起来，她相公昨日便上山打猎去了，这雨下的……

她郁闷的叹了气，走到灶台前开始生火烧起来。

“差不多了，天雨多，容易开。”

房间炕上，素伊已经脱掉袍放在一旁，她从包袱里拿袍，看见祁恒来了，开：“快试试，给你好了。”

素伊伸手，绕了绕自己耳边的发丝，脸上了笑容，“真的？”

祁恒笑了两声，往灶房走，把女绣鞋往灶台火边放在烤，把两个木盆里的倒掉，帕晾好，洗了洗手，看了一下汤，用铁夹往灶里了两块木炭，这才往房间走去。

（四十八）日

“这么快？”素伊给他袍的事情他是知的。

素伊伸手，捶了捶他膛。

“还有枣树！枣树也要，我外祖父家后院从前就了枣树，小时候我经常和阿河他们一起爬树摘枣，以后我们的孩也可以这样。”

抹了一个额上的雨，拍了拍淋的衣裙，她刚刚是门去瞧了瞧自家田中那禾苗，不想逢上了突如其来的大雨。

素伊走的快，终于到了小院门，了院门又了灶房。

“好，都。”

“我去把你鞋袜放在火边烤。”

“真是好看的很！”

“那以后，我在家中乖乖伺候你￣”

男伸手摸了摸怀中女的。

“那我贴你吗？”那女突然抬起望着他。

素伊推了推祁恒。

“好，那你快去￣”

这个男人，明明生的这般大，五官又朗，和素伊站一起，要是他随便凶相来，就能吓到她一般，可他说的话，却带了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