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啊，我会陪你。”

他悄悄在她耳畔说：“婉凝，我有喜你了。”

“那我写什么？”

元昭闻她后半句，忽然想起他们之前的谈话，哀戚地说：“不，我想起来你会离开，我也会放你离开，你不属于洛。”元昭的情愫变成对婉凝的放手。

御榻之上，婉凝平躺着，她撑着皇帝。

婉凝望了望他，她想一直这样望着他，前的男人不是青年天，不是傀儡皇帝，他空有俊、苍白、卑微，甚至还被幽禁于中，可以肯定，他毫无挣扎之力，但那又如何？她一样勾引他，诱惑他去争权夺势，因为她很明白他的念、他的执着，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有莫名的情谊。

元昭牵起她的手贴在脸颊，受情后的余，“阿婉，你能受到我们的情吗？”

“朕不会坐以待毙，朕会杀了太后、杀了她的亲信、杀了独孤连，朕既然说这话，就会说到到。”

“昭。”

元昭光，“阿婉，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皇帝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天的名分和她。此时，他几乎把婉凝禁锢地要窒息，像坐拥天下一样施加风雨。

悲凉的廷，元昭的伤和倾诉，她的痴心妄想，让两个人的灵魂默默贴合，但婉凝的悲伤涌起，她迟早会离开皇帝、离开洛，那是命中注定的分别，为他们的情埋下悲哀的伏笔。

元昭默默注视着她，婉凝的面容似冷月如霜，抚摸也觉得冰凉。

“对，她还要我记下你的话，我还得想想怎么写。我会把你的情话一五一十写下来给她看。”婉凝笑。

她的眸里映着烛的火苗，盈盈地，“嗯，昭，我们如此亲近。”

“太后要你监视我吗？”

婉凝想劝他收敛，丹微微张开就被皇帝亲住，仿佛她那番以卵击石的话燃起他的权力望，并且转化到上。

昏暗的禁里，灯烛摇曳间，黯淡烈，如万丈红尘，惟有一对萍相逢的情人在红尘泛舟，雨声漱漱落下，他们伴随着降临的夜同烟雨消失。

“现在我们在一起，这就足够了。”婉凝碰着他的泪痣，冥冥之中他们的联系。

元昭耳微红，“别，你自己收着就好。”

一声阿婉仿佛把她拉回数年前的建康，那时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女，跟自己的萧郎偶尔在边相见，而现在她孤一人，只是皇帝后里的一个。

对天说这番话，但无论说不说，天都会走向一条绝路。权臣、太后、诸侯......走向毁灭的魏国，没有其余的选择。

“就写我们每天在床上的那事。”

“......”婉凝无语。

“皇帝你慢些。”她媚如丝。

皇帝掉她的钗，散开她的发髻，“叫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