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啊。

当然，穿衣服也一样好看，但我还是喜川着我给他的首饰，呈现只有我能看到的状态——华又圣洁，庄严又堕落。

我本来都躺床上了，听他这样一说又直起，脸都垮下来：“为什么？”

川的声音十分清醒，回得也很快。

“伊甸园。”

我一愣。离得远，是指离山君远吗？他现在的借真是越来越多了，我心里好笑。

破戒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也就无关痛了。胜利就在前，觉再过个一年半载，他就可以彻底不用理会那什劳九鹿了。

我笑得更厉害了，也真是难为他了。

然而，川很快就打碎了我的幻想。

我从床上起来，走衣帽间，打开镶嵌其中的保险箱，取一条由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制作而成的腰链。

【是个好孩。】

外还有杂音，到了室内便彻底静下来，耳边能听到隐隐翻书声，我问他在嘛，他说在看从贺南鸢书架上找到的悬疑小说。

【他没有和我提起这事，就说信印已经要回来了。泼咖啡的是收衣服那个？】

“话说，你这次回去是不是没止语？”

“这条叫什么？”我拍了照发给川，过了会儿，他问。

“嗯。”

虽说不知这其中到底了什么事，但不得不说，的。

心脏重重动了一下，远隐约的烟仿佛是在我腔内炸开了，纵然寒风凌冽，亦不散我心间意。

不一会儿，川回过来信息。

“我给你了一条腰链，你下次和‘不灭’一起给我看吧……”我怕他不能完全领会我的意思，补了一句，“不穿衣服那。”

我直接发起了语音通话，才响了一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像贺明博这样的人，假清，真小人，败坏他的名声，往往比打他一顿更能让他难受。

川好半晌没有接话。

想想都让人兴奋。

一想到很快又能在海城见面，还是难得的两人世界，我就心情雀跃，快乐地想哼歌。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没手打字，我直接发的语音。

“伊甸园……”川喃喃重复着，听声音，似乎是比方才神了，“穿衣服不能吗？”

“不困？”

“那要不换我刺激刺激你？”

“恰骨明天回来，带着他的小朋友一起。别人来客，我总不能不在。”川解释。

完一支烟，我转回了屋里。

除夕的晚上，街上行人寥寥，我开了窗，趴在台上烟，上就算裹着羽绒服，还是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冻得一哆嗦。

真闹啊。我看了手机左上角，才十多。

“今年可能来不了了。”

睡了我的床，还与我行了那样多非梵行，照理他妥妥是要止语的，这次却没见他止，实在稀奇。

我随即将新闻链接转发给了川，自从经历了上次信息没发去的乌龙后，他现在也开始用微信了。

“我们不过……”他停顿须臾，“但你过。”

“今天除夕。”

我有些奇怪：“怎么看这个？”

【小鸢确实是长大了，这事办得大快人心。】

丽繁华的神界园，引人遐想的禁忌果实，天堂与望，纯真与诱惑，实在没有比“伊甸园”三个字更适合这条腰链，更适合川的名字了。

不对……已经这么晚了，川怎么还没睡？

“写得不怎么样。”

“想看刺激的，不容易犯困。”话音才落，他就打了个呵欠。

很远的地方，可能是外环了，可以看到闪烁的烟痕迹。

“你这是陪我一起守岁吗？”我夹着烟，笑问。

绿的叶片，红的浆果，蓝的朵，编织成彩绚丽的果锦，中间一颗矢车蓝的蓝宝石为主石，赤佩在腰间的时候，正好可以自然垂坠在下腹的暧昧地带。

听了他的回答，我更纳闷了：“你们层禄族也过夏人的年？”

川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大方承认：“冬丰节止不了语，况且……离得远，算了。”

我脱了外，躺到床上：“看来刺激度不够啊。”

【看着像。】

他静了静，说：“我下午喝了很多茶。”

我把腰链放回保险箱，闻言忍笑：“也可以，就是效果差。对了，年后你来海城开会，就别住学校里了，住我家吧，我每天送你去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