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这才惊慌地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卷了，白皙圆的肚，而汪闻成的手正放在他的肚上面。

沈眠又不是女人。

沈眠睛红红的，好像知汪闻成厌恶他了似的，双手颤抖着把衣服下摆拉好，小心翼翼地拿上枕旁边的药袋，抱在怀里光着脚下了床，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见沈眠磨磨蹭蹭不下床，汪闻成一把抓过小人的手，忽略了昨晚私人医生留在柜上的棉签，直接把已经空了的输针从他手背上来。

想到先生可能怀疑起什么，沈眠害怕到了极，单薄如纸的控制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那这个像揣了个小西瓜的肚，也只是因为长胖的原因？

沈眠目光有怯怯的，不知先生为什么突然又变得不兴。

沈眠疼得肩膀一，角泛红起来，血珠从扎针的位置一颗颗冒了来，像一串红玛瑙珠。

半晌，他沉声："你确定？"

沈眠简单地用冲了一下手背，可是血珠还是不听话地继续冒来，又疼又渗人。

汪闻成神晦暗不明，挂断了通话，低看着像只取的猫儿似的缩在怀里的沈眠。

特助很肯定地说："我问了保洁的人，大家都说李怀了，应该没有错。"

"你抖什么？"汪闻成察觉到小人的异样，冷淡地问。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沈眠醒来了，鸦羽般的睫动了动，他缓缓睁开了朦胧的双，先是看见了白的天板，然后和汪闻成撞上了目光。

沈眠垂下，都不敢抬看汪闻成，睫像扇一样抖了抖，"有冷......"

洗手间里，龙的声哗哗，和血掺杂在一起变成了粉红，很久就消失不见了。

汪闻成打量着沈眠苍白的脸，把手移到他额上探了一下温，已经不了。

沈眠眨了眨睛，模样乖巧又无辜，"先生？"

汪闻成好像没看见沈眠无措的神，冷："还不下去？"

想到昨天心里冒了小人是不是真的怀了的念，汪闻成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明明昨天晚上还愿意抱着他睡觉的。

他以为小人想装可怜博关注，心里的烦躁更甚，从他额收回了手，不带半温情地说："烧已经退了，回去。"

汪闻成的表情不算好看，好像带了起床气，又好像有不兴的事情令他很烦躁。

看来沈眠并没有骗他，那药的确是买给别人吃的。

汪闻成放下手机，伸手往被里探去，摸到了沈眠呼呼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