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快走吧，你已经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了！"

他以为和他相这么多年的先生会相信他的。

沈眠呆呆地坐在原地，像个木人一样定住了，苍白的脸也因为这个结果变得像白纸一样。

"小偷，去！"

因为每天中午卓晋会帮忙打饭，所以小人之前把密码告诉了卓晋，方便他来拿饭盒，除此之外再没有人知了。

"杨少爷也太好心了，要是换成我，一定要报警把这个小偷抓起来。"

就在卓晋经过沈眠后的时候，他听见小人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晋，是你吗？"

了。"

上司不在，周围议论的声音就了起来，炮火全对准了沈眠。

一直站在人群末尾的卓晋一言不发，脸上写满了心虚两个字，他飞快地换上保洁服，没有像乌合之众一样对沈眠人攻击，低着往门很快地走去。

小人心里酸涩的难受，用细瘦的双臂支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走到柜前，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在眶里打转的泪啪嗒掉了下来，落在洗了很多遍都发黄的鞋面上。

这些人私底下本来就对沈眠攀上汪闻成这棵大树很不满，这一下就像找到了宣的，嘴里的话越骂越难听，还有人威胁要打电话报警，把小人抓走。

沈眠垂着，清晰的视线慢慢模糊，哑着嗓说："只有你知我的柜密码。"

"他怎么这事情啊，真是不要脸。"

杨乐池也跟着离开，临走前他回看了一地上的小人，冷笑一声，脚步轻快地走了。

"对了，赶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他这么一喊，本来已经停歇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有人看不下去了，开替卓晋说话，还有人拿手上的东西砸向沈眠的背。

卓晋没想到一向懦弱不惹事的沈眠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质问他，立刻气急败坏地，声音整整提了一个调，"你自己偷了杨少爷的东西被抓包，还想诬赖给我吗？"

即便是背对着后，好像也有人在对着沈眠指指。

汪闻成没有再给沈眠辩解的机会，转离开了员工休息室。

卓晋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往前走，急忙掩饰起因为被拆穿的慌张神，装懵懂无知的样来，"你在说什么？"

周围的视线扎得沈眠抬不起，他的垂在前，难受得泪快要掉下来，摸着肚瑟瑟发抖。

沈眠角下泪来，砸在背上的东西不太疼，却让他羞耻又害怕，好像他真的是了坏事的小偷，大家都瞧不起他了。

"人穷多作怪，这句话说的一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