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闻成向来随心所，他想小人就不能拒绝，也没资格拒绝，顿时加重了语气，“过来。”

百元的钞票七零八落掉在床上和地板上，数不清有多少张，红得晃人的睛。

沈眠里闪着泪光，泪在眶里打转，断断续续地说：“我和先生不是情侣，所以要收钱。”

汪闻成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鸷，“沈眠，你要是上班累了，就把工作辞掉，好好在家里当我的床伴。”

这句话一下让汪闻成回答不上来，他怒极反笑，“沈眠，你当你自己是鸭？”

汪闻成彻底失去耐心了，他走过去抓住沈眠细瘦的手腕，把挣扎的小人拖到床边倒下去，铺好的被一下变得皱的。

汪闻成低下看他，冷冷：“你不是鸭吗？连这职业守都没有？”

满腔的不安转化为发不的戾气，他肚里憋着一火，从纾解的情变成了惩罚，把小人欺负得满脸是泪。

汪闻成冷笑着松开了手，从袋里掏钱包里，拿一叠红钞，狠狠扔在沈眠脸上，磨牙：“这些够了吗？”

等到这场激烈的情事结束，已经是半夜了。

汪闻成皱眉，仿佛听错了般，“你说什么？”

汪闻成总觉得小人知了什么。

汪闻成把钱包扔到一边，暴地拉开了链，重新把小人在下。

沈眠摇了摇，又往后退，快要退到楼梯了，抱着肚一副很抗拒的模样。

被拉扯着，沈眠疼得角都泛红了，他知今晚逃不过去，鼓起勇气说：“以后先生上一次，要........要付钱。”

在床上发了很久，汪闻成突然把沈眠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他心里莫名升起了一危机，昨天沈眠才提起大火的事，今天又反常地提要钱才能陪睡。

无论汪闻成费尽多少力气，沈眠抓着不肯松手，就是不让他得逞。

沈眠瘦削的肩膀跟着声音发抖，“付钱了，才能陪先生上床。”

察觉到对方要什么，沈眠抱着肚挣扎，“不要，放开我。”

“你想钱想疯了？”汪闻成手上用的力气更大，森寒：“敢和我要钱？”

沈眠心疼得像刀割了一样，鸦羽般的睫不停颤抖，用力了。

沈眠看了地上的红钞，默默放弃了挣扎，被汪闻成抱浴室，压在墙上……

沈眠抿了颤抖的嘴，声音发抖得厉害，“先生如果要这么想，也可以。”

眠退后了一步，踩在地板上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先生，我很累了，想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