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就是皇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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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凝兮本不想与东的人过多集，但是受到这样的照顾，很难掉就走。

这个动静瞒不住家里人，曲辕成和周氏一同赶到茴清苑，询问曲凝兮和二皇怎么回事。

东的侍女手脚麻利，退得宜，不该问的不该看的她们一概不提。

“嬷嬷，皇后娘娘罚了小，怎么办呀？”

两人伺候着曲凝兮褪下外裙，拿去稍作清理，把沾染的尘土印记淡化。

通常对待女儿家最好的手段，不是送去庄修养，而是嫁某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里不方便换一衣裳，解释起来有些麻烦，这样是最好的。

曲凝兮糯的面颊浮起一丝羞赧，从未这样不不顾过，又不是三岁稚儿……

孙嬷嬷一面让人去请大夫，一面沉着脸把银杏喊去问话。

万一惹恼了裴应霄，真的当场死她，岂不死得冤枉。

曲凝兮不便久留，好生了谢，婉拒相送，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到御园里。

她说自己恰好遇到了两位好心的女，稍微理了膝盖。

从里带伤来，可大可小。

皇家讲究恩威并施，她还要用这盏人灯，自然不舍得随便发落。

银杏年轻不经事，大分是银瓶跟随外更多，这会儿她都快哭了。

孙嬷嬷听完不由皱眉，扯上二皇绝非小事：“能怎么办？说多几箩筐都不用。”

这个说法糊，但有理有据，银杏未作多想，连忙央着小太监一起搀扶，迅速回府。

她才不是轻易寻死觅活之人。

这样的例在门大并不少见。

孙嬷嬷对曲皇后颇有几分了解。

银杏去找了个小太监帮忙，回来发现小不见了，顿时急不可耐。

以裴应霄的聪慧，无疑是非常周到。

这会儿红到发紫，待到明日就会呈现淤青，只能暂时先把跌打损伤的药油给上去。

虽说曲家大小，不至于如此。但若是成为弃，想也知侯爷与夫人不会为了她承担皇后的怒火。

侍女对视一，笑着介绍自己，一个月，一个娴青，皆是太近之人。

曲凝兮一到家，膝盖的伤势就把孙嬷嬷几人给惊到了。

侍女拿了一小罐白玉瓶，里面不知是何膏，抹上去清凉滋，半刻钟就消了。

曲凝兮觉羞愧，同时还有后怕。

榭里没有闲杂人等，这会儿候着两个侍女。

她踌躇着问：“两位怎么称呼？”

曲凝兮隐隐觉得熟，略一回想，前不久才在林的亭中见过。

曲凝兮自己把松垮的束带缠上了，然后重新洗脸梳，又是衣衫整洁的曲小。

转了一圈没看到影，正愁眉不展，曲凝兮就回来了。

往后离了心，岂不是会很艰难？

“休要胡言，”孙嬷嬷摆手：“小并未犯错，皇后一时在气上罢了。”

银瓶作为贴丫鬟，既担心小，也担心自己！

果然，当晚就有位公公捧着药瓶登门来，皇后娘娘赐下良药，以示安抚。

她微，睫漉漉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方才她分明不怕死，现在又惜自个儿的小命了。

至于膝盖上的伤，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疗。

就连束带的事都脱而……她是疯了么？

银瓶瞪大了睛：“小的婚事被拿着，该不会胡嫁去吧？”

尤其是那些不听话的、不得主母喜的庶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