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有一份合同，上面“生命借贷”几个大字分外刺目。这份合同的内容很简单，白河没多长时间就看完了，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签字。

或许是因为苏越心，或许也不全是因为她——实际上，从脱离副本的那一刻起，他就莫名有了觉，觉像是某过去一直笼罩着自己的东西被悄悄拨开了一条，从外面漏了一光。那光并没能照亮什么，却让他难得地有了一想去追寻什么、探究什么的冲动。

他抱着电脑，将自己这次副本的经历完完本本地记下来，行了一次复盘。在复盘到对阵秀娘ps的时候，他终于发现这冲动是从而何来。

而那阵螺旋旋转的黑雾，则更耐人寻味——两可能。要么是秀娘ps纵了他的记忆，拼凑了这个画面。要么就是他当时真的见过这黑雾。

那这样说来，在自己车祸现场现的黑雾，是否和苏越心也有关系？她会不会当时也在哪里？

事实是，他在看到这黑雾时，确实会觉得熟悉，似曾相识。所以后者的可能更大。

然后他就了他的第一场游戏。一场中级难度的游戏，不过他没方阅幸运，差就被队友坑了祭天，九死一生地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真的“活”了。

他拥有了第二条生命。也因此和这个游戏行了绑定，从此背负上了“不打游戏就会死”的荒谬命运。

……那阵黑雾，会不会就是她？

当时的秀娘ps，为了诱使他上当，曾营造了一个幻境。那会儿时间急，不及细想，但现在将那幻境里的内容仔细复习一遍

而且他是亲见过苏越心和黑雾同框的……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他俩分明有关系！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了。赚一天活一天、活一天快乐一天，要是哪天不幸死掉了，也就算自己活到了。

但一切并没有结束——没过多久，他就觉自己沉黑暗的意识，又被什么力量地拉了起来。等他“清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四周是一片茫茫的白。

但现在，他却隐隐觉得，有什么被改变了。

他当时甚至已经看到了传说中的、通往往生的白光门……他其实并不想死，但他知自己无从抗争。他放任自己走了去，放任自己的意识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彻底熄灭。

前三个元素组合在一起，不难让人联想到他的死亡原因。

山谷、翻倒的车、血腥味。还有黑雾。

他手工很好，辞职后凭着一莫名涌动的兴趣，开始自学起了娃娃制作。娃娃现在还没成绩来，娃衣倒是卖得不错，也算是一笔收了。

据这几次下来，他基本可以确定，苏越心只会在两件事上糊其辞。一个是和她自己有关的事，一个是和副本有关的事。

光返照，还是别的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又无比清醒地知到，自己将死的事实。

白河望着面前的推导笔记，呼

他的人生规划也因此改变——白河原本是在互联网公司上班的，姑且算是个，经过这件事，他脆地选择了辞职，将存款拿去投资理财，心安理得地当起了家里蹲。

再结合其他情报一步推——他曾经向苏越心打听过这黑雾的事。但苏越心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