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凛霜却不为所动，两条胳膊垂在侧，背脊笔却并不僵直，一切在松弛与执着之间达成微妙的平衡。

他打了个哈欠，“要不算了……如果能力是随着预期一起分化来的……你也不像预期了呀。”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颗红豆竟然沿着空瓶的瓶一一向上动。

周凛霜的手指伸罐里，拿了几粒来放在桌面上，他的手指纤长，指节又暗力量，着豆的觉就像即将开始一场围棋，在无声的世界里纵横捭阖。

他以为那颗豆会掉空瓶里，但是它却脱离了瓶，悬空了！

林憬了睛，“这是……因为桌不够平吧？”

就在林憬撑着下打瞌睡的时候，其中一颗豆缓慢地动了，咕噜咕噜离开了那个小团，一直动着，碰到了营养的空瓶，停了下来。

“砰——”地一声轻响。

周凛霜回答：“不知。”

周凛霜没有任何回答，只是一样的姿势，一样的神。

“在能力显现初期，老师会用这豆试验来预测学生的能力分化方向——力量、速度、重塑。”

“嗯？”周凛霜抬了抬眉。

林憬：［怎么好像没啥印象？理这么重要的剧情设定我不会忘记啊。］

到了这一步，林憬当然不能说这是桌不平，也不可能是气的了。

“今天我想试一试。”

“唔。”

林憬：[少来！我应该是嫌弃作者人工炸糖不肯好好写剧情的那一类！打虫族才是正经事！]

他转过看向周凛霜，对方一向淡薄的面容忽然冷冽的让林憬害怕。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周凛霜还是看着那几颗豆，林憬却觉得累了。

林憬听得云里雾里，每个字都理解，合在一起就觉得象。

很显然，这个世界里没有童话，周凛霜不知坏继母怎么欺负灰姑娘。

啥叫“作用于信息素网络的能力”？

“嗯？你难不成还能用意念移动豆？”

“好吧。周教授请说一下，豆的作用。”

“力量和速度还可以理解的，重塑呢？”

“嘶——”林憬下意识抬手遮住，但已经晚了。

“草……顿老爷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周凛霜一边说一边把罐打开，还好里面的豆是一颗一颗燥的，没有被浸泡在什么稀奇古怪的酱料里。

“什么啊，我以为你是老司机，原来也是新手上路啊。”林憬毫不掩饰自己嫌弃的表情。

那五颗被拿来的豆自成一派，被营养剂、罐等杂孤立在桌的中央。

那颗红豆崩裂成齑粉，消散在了空气里。

废系统笑：［是你、是你、就是你。］

废系统怪气：［不知是哪个读者，说纯小说不谈恋天天跟虫族打仗简直就是字数。然后作者就把宏大的战争场面和分化后的能力一笔带过了。］

林憬的鼻有，“哈秋——哈秋——哈秋”接连打了三个嚏。

林憬肩膀跟着颤动，空气中仿佛经历了一场微型爆炸，粉尘四散而来，涌林憬的睛里。

林憬的瞌睡完全醒了，凑近了看才发现那颗红豆并不是静止的，而是以很的频率在原震动。

林憬问：“那你呢？你的能力是什么？”

这分课程对于林憬来说可比什么预期行为学有意思多了。

哇。周凛霜真的是长了张好脸，这么理所当然又平静坦然，还以为他会放大招呢。

林憬在脑海中搜索周凛霜分化后的能力，然后哽住了。

那双沉静的黑海洋在安静中沸腾，裹挟着林憬不熟悉的毁灭。

周凛霜那看不情绪的表情让林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林憬：［这个傻啵伊是谁啊？］

“虫群之间的联系依靠的是信息素，就像一张网。虫母用信息素来驱使虫群为自己战斗。作用于信息素网络的能力，就与重塑有关。”

起来吧？坏继母欺负灰姑娘的手段。”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凛霜沉默地看着这些豆。

“比起第二别的分化，能力会更早显现。大分是从预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