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单一人类怎么样？”赵教授靠近了一些，睛里的欣赏更为明显。

赵教授用目光示意林憬试着说他没有说完的理论。

“因为这是虫族的基因缺陷，也是我们人类优于虫族的地方。从一生就拥有的内源——它的容量是固定的，是有上限的。就好像一个玻璃瓶，一个杯，它的容量就只有那么多。而容量也决定了我们为虫族划分等级。我们听说过一但丁是b级虫族，如果它吃下成百上千只虫族也许会向a级跃迁，但这个跃迁过程很漫长。可人类却不一样。”

“内源。虫族的内源从生就有了，但是人类的内源却不是，而是慢慢会集成长起来的，在分化前形成。”林憬问。

赵教授顿了顿，“我喜你的用词。你用了‘成长’，而非‘化’。因为化需要成千上万年，而成长也许只需要一瞬。”

赵教授的脸上笑容更加明显，用一赞许的，甚至隐隐带着一惊喜的目光看着林憬。

“正是因为这样，如果我们向外界摄取的能量越多，内源的容量也会逐渐变大，因为我们的内源并不仅仅是容，而是能量的聚合。这意味着一个单一的人类……”林憬停了下来，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些低级虫族提供的内源实在太微小了，内源里仍旧很空，有没有级别更一的虫族？

但是赵教授猜想到，刚才林憬一定是在取这些低级虫族的能量，而且是穿透了隔离墙、在所有虫族完整的情况下，破摄取。

“我们继续向前。”赵教授转过去，走到队伍前列继续向前。

“当我们即将分化，也许是为了让适应分化需要的能量，这些微小的星开始汇集，不断地聚拢，能量的密度不断增加的同时，凝聚力也在增，就像宇宙中的万有引力。然后，内源现了。”

林憬说完，周围的学员们都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膛。

林憬就像大人分心的时候拿走了最大一块糕的坏小孩，了一抹狡黠的笑。

“可为什么人类不行呢？”林憬看向赵教授。

也正是因为这只畸化的虫没有内源，所以它才会并不畏惧林憬，甚至无法像其他虫族一样因为能量被走而恐慌逃逸。

林憬闭上了睛，回忆着自己应到内源存在的过程，“人类也许天生也拥有内源。这是它们像是初生的星遍布的各，在肌里，在骨骼里，在血里……在我们的大脑里。太微小了，没有凝结成足以被知的能量。”

“嗯。”

“是啊，为什么？”

那里其实并不仅仅有心。

林憬抬，就看到一个人形大小的影在岩里快速略行，一眨的功夫，那只浑浑噩噩的畸化虫被踩扁了，在隔离墙上变成了一滩烂泥。

林憬安静地跟随，耳边是学员们的讨论声。

林憬摸了摸脑袋，“我瞎说的。”

其他同学笑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队伍里传来“喔——”的惊呼声。

大家的视线又看向了赵教授。

“是的，这才是合最大的缺陷。”赵教授。

但是赵教授却低下了，轻声：“你可不是瞎说。你‘吃掉’了那么多虫族的能量，它们都跑了，让我失去了教学对象。”

“对啊，我们到现在都觉不到内源的存在。”陈予摸了摸自己的膛，“可是那些c级甚至d级的虫族，一生就有内源了。”

赵教授愣住了，林憬的底一抹淡金隐褪，就像光影产生的视觉偏差。

“什么不行？”

“如果经常收超过内源容量的能量，也许会‘扩容’，分化级别从三个b成长到a。”

这个问题引起了其他其他学员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