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教授了然的表情，给林憬泡了一杯消的草茶。

“嗯。”林憬乖巧地了。

“没什么，我累了，我要吃很多。”

“源质能量就是血，分化能力就是血。当我和你的血连接，你的血我的，也让我拥有了你的能力。”

关于自己刚才的幻觉，林憬是疑惑的。

“喂……”

林憬尴尬地笑了笑，对面的周凛霜有些不客气地从林憬的餐盘里戳走了一个晶黄瓜片包虾仁。

今天晚上正好是赵教授值班，当林憬走赵教授的办公室，发现对方正在研究自己的手术视频，莫名觉得尴尬。

谁叫alpha天就是圈地盘呢？

你的味……也许是信息素，好像会让人产生幻觉。

闻到也就罢了，自己竟然丝毫不反，甚至像是……上瘾了一样。

“你再思考理论，我就把它们全夹回来。”

了他盘里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晚上吃的多吗？”赵教授问。

“能让你不下咽。”

“嗯，随便，以后领薪了还给我。”

林憬像是被勾了一样，下意识靠近对方，在差一撞周凛霜怀里的时候，他忽然用手撑住了对方的，两人保持住半臂的距离。

赵教授的指轻轻在太上了，“一个人的经历会影响他的思维方式，而一个人的思维方式会影响分化能力。”

“你在想什么？”周凛霜开问。

当空气被带起，那阵消失的味再次现。

“理论真的很大。”

“我，你没有积分就算了，连请吃饭都要记账，你才是地主吧！”

“怎么了？”

“可是，我的分化能力是……”

如果那是周凛霜的信息素，为什么还没有分化的自己会闻到？

我的分化能力是阅读和共享这阅读能力，和手术无关啊。

瞬间，“预期”这个词涌了林憬的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是我夹给你的。”周凛霜把它送了嘴里。

那些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林憬这才发现自己坐在餐桌前，盘里的排骨已经被他啃得净净，但是他却重复把同一块排骨嘴里，而周凛霜给他夹了满满的一叠，他都没有反应。

“嗯？”林憬歪了歪脑袋，“我的分化方向和手术能有什么关系？”

林憬本来想要呼唤废系统，但废系统除了唠嗑就只能发放一些没什么大用的buff，既然如此，他就去问问真正的专家。

赵教授笑了，“与其说我是对手术兴趣，不如说我对你的分化方向兴趣。别忘了，我是abo生学的教授。”

林憬愣住了。

“不要说来。”赵教授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上，“也不要给自己限定。想想看，在恶星球上，你把你自己和我连接在了一起，你的源质能量遍布我的。然后，你将我内那些微小的能量团连接在了一起，短暂地形成了内源。你把你的能力和我共享，让我看到你中的世界……这不正是你今天的手术吗？”

周凛霜曾经说过，预期的小alpha或者omega会对边的人产生慕，甚至无所谓对方的第二别到底是什么。难说自己终于了那个状态，幻想着周凛霜的信息素味，就像链式反应一样，一个幻想带动另一个幻想，所以自己才会想要“改变”那些已经被固定的过去。

“赵教授，您对手术兴趣？”林憬看向被暂停的全息视频，正好是自己和周凛霜合合血的画面。

“喂，那是我的！”

周凛霜的手伸过来，贴在林憬的后脑勺上，用力向下摁了一下。

“你的手术技巧非常湛，这湛是建立在长期练习的基础上。而这样的练习，日复一日，经年累月，一定会从某程度上影响你的思维方式。”赵教授开。

从学院到镇渊，从镇渊到荒星，然后从荒星……到初遇的始？

林憬立刻危机爆棚，赶用手遮住自己的餐盘，快速把里面的东西吃完。

“啊？”

赵教授的话在林憬的心狠狠地敲了一下，好像这个封闭的小世界即将被戳破一样。

“放我的盘里就是我的。”

“啊？”

“从我的角度，把你的能力解读为连接。事的起因和结果是一连接，你和我的内源共享是一连接，伤的合，血的接驳，都是连接。”

“哦，我在思考一些理论上的问题。”林憬想了想，“一会儿我就去找赵教授探讨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