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跟在陈予的后，挤过了重重人群，来到同学替他们占的位置。

林憬差被呛到，赵晴宇和永河显然没听过这个梗，表情相当平静，好像只有林憬是那个脑里有废料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林憬的后。

“嗯，拿去。一会儿要给我加油。”盛燎云把一桶像是虾片一样的零还有酸摁到了林憬的怀里。

赵晴宇把陈予摁在了椅上，“你肯定下面，谁承得住你啊！”

扣错的扣除外，林憬还是低着赶把衣服整理好。

周凛霜转过，走了回来，他的手搭在了林憬的后颈上，力气并不大，只是虚虚地握着，随时就能挣脱。

忽然后排有人的脑袋伸了过来：“呐，小可，是你啊。”

“我响了你通信三遍，还以为它是坏的。”周凛霜的声音从他的后响起。

同学回答：“还能怎么分？四个人坐前排两个位置已经是天选了！你看看旁边？”

周凛霜今天穿着三年级的制服，纯黑很勾显段，中透alpha的威压，就像一柄淬了冰霜的刃，今日即将鞘。

但是林憬尴尬地发现，同学只帮忙占了两个位置。

忽然，他们这片静音了。

周凛霜把他带到位置上的时候，他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坐下。

夜瞬星还是保持前倾的姿势，那双又大又漂亮的睛看着林憬，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这样看来他们四个人两个位置，已经非常宽绰了。

这些三年级生大概是因为分化的关系，更加成熟稳重，展现盛燎云所说的alpha的教养——情绪不再起伏于表面。而他们的外貌更为俊、棱角也愈发分明，畅的形中暗爆发力。

林憬一侧目，对上一双清澈的杏，透着满满的兴奋和快乐。

林憬满黑线，哥们儿，你可真豪迈啊。

周围一、二年级的alpha们不约而同保持静默，林憬在周凛霜的视线里离开了这片坐席。

开。

旁边是五个人坐两个位置，三叠二。

“天啊，那个是周凛霜……他现在真的越来越a了。”

赵晴宇他们几个不约而同咽下，一动不动。

“诶，周凛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三年级那边吗？”

林憬和他们格格不，就像小孩来了大哥哥、大们的团建现场。

因为实战格斗计学分，每一场都关系到三年级生能否毕业，以及毕业以后会被派去哪里，所以每一场都会拼尽全力。

所以周凛霜特地留了三年级的位置给他。

无数的视线投注在林憬的上，林憬扯了扯自己的领，今早起来太着急，制服前襟的扣错位了，他一直都没发现，室友也没提醒，就这样丢脸了一路，直到被周凛霜在那么多人面前提醒。

林憬能听见的，周凛霜肯定也能听见，但他一如既往地无视。

“这怎么分？”林憬看向陈予。

直到他发现林憬跟自己的距离从三个台阶变成五个台阶，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走过去的时候，我都不敢呼……”

“不知，也许看着吓人，第一就被淘汰呢？”

陈予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大，对林憬说：“那你坐我上！”

“今天他被分在哪一组？会跟谁对上？”

他一边走，一边能隐隐听见后的议论。

“夜瞬星，拜托你坐好。栽下去把鼻撞血，不要叫疼！”盛燎云的声音响起，他拎着夜瞬星的后衣领，像拎自家的猫一样，把他放回了原位。

……是夜瞬星。后来才听说他和顾墨镕也有来会，可惜自己没注意到。

林憬后的议论声也停了下来。

不看不知，一看吓一。

“谁上谁下？”陈予语惊人。

可对方掌心传来的温，让林憬的觉更为集中，仿佛在那一瞬间别人的目光和议论都不再重要，他可以和周凛霜一样，无视一切，以自己的方式行走。

“嗯，你制服穿错了。来吧。”

周凛霜抬起，刚才还昏昏睡的表情，现在忽然冷冽了起来。

“说得仿佛你能闻到他的信息素似的。”

“怎么了？”林憬忽然觉到自己手腕上的通信在震。

他们跨越了差不多半个竞技场，来到了三年级的地方。

“盛哥！想死我啦！”林憬回过，给了盛燎云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