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斯更让格瑞有吃不准对方态度的惶恐。

最重要的是，她不可能打得过嘉德罗斯。这也是格瑞看清他的脸后立放弃抵抗的原因，没有人比她还清楚嘉德罗斯实力的恐怖，那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她全盛时期都没法赢过对方，何况是现在。

他盯着银发人呆住的表情，笑得咬牙切齿：“我不仅会杀掉你丈夫留下的杂，我还会你。想怀就怀我的吧，但我不乐意浪费十个月的时间不碰你，也许等我玩腻了再说。不是不想当皇后么，现在你是我的隶了。

格瑞张了张嘴，声音仿佛延迟了几秒才发来：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金发金的人冷笑起来。

格瑞下意识就想反驳，想了想又无言以对。也许在嘉德罗斯的视角里，这就是事情的经过：邻国的皇帝来圣空参加宴会，诱惑并拐走了他的未婚妻。但格瑞只是相信了他，相信了那个份尊贵、作风却如海盗般自由散漫的男人的许诺。雷狮说他会带她走，去真正自由的国度。然后他在船舱里暴了她。

他毫不手地拧开盖，一只手捂住格瑞的鼻，在她不上气忍不住张开嘴的那一刻把瓶里的行，咕嘟嘟的清一下了个净。窒息和溺使格瑞挣扎得极其激烈，可嘉德罗斯压制得纹丝不动，一直等全被去才松开手，看着对方两通红地咳嗽起来。

格瑞一动不动。“那是什么？”

可是留下来就会更好吗，格瑞不知。她只是本能地排斥皇后的份，命运却一次次地找上门来，越是挣扎结果越是惨痛。就像现在，原本还算得上平静的嘉德罗斯在视线移到她小腹位置时，表情明显沉了下来。

嘉德罗斯朝她走过来，格瑞迅速翻下床，被他一把推了回去。她现在对红的有本能的抗拒，一边在被褥中挣扎一边声音尖锐地拒绝：

“是。”

“你知圣空里隶的待遇吗？和玩差不多，使用寿命很短。不过我会小心使用你的，毕竟你是大陆上最最昂贵的玩啊。”

格瑞呆滞地听着这些刻薄的词句

喝下那杯酒后，一切都迟了。

“我不要！住手，嘉德罗……唔……咕噜唔……”

格瑞浑麻痹地躺在那里，全只剩下球可以转动。她不知自己的神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只记得雷狮短促地笑了一下，然后用巾遮住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最后一丝求饶的可能。里的红酒沾了床褥，格瑞细微哽咽的几乎被床板吱呀的声响吞没，伪装成君的海盗终于对她獠牙，只一就咬断了猎的。

想到自己的状况，格瑞的脸又难看了几分。她默默偏过，不去看那双灿烂的金眸，嘉德罗斯又问：“和他私奔得开心吗？怎么跑来了？”

“咳咳咳咳……呜……呕……”

我没有想背叛你，嘉德罗斯。这句话在她齿间打着转，始终说不。事实上她在启程的第二天就后悔了，在意识到她的走将被视为对圣空的一次大挑衅之后，格瑞就数次对雷狮透自己想提前上岸离开的打算。雷狮前几次都语焉不详地糊过去，直到她的态度越来越决，他终于松说要为她送行。

“你给我喝了什么？”

之后的几天格瑞几乎没有勇气回忆，药效在六个时辰之后就褪去了，但她四肢本使不上力气，别说是逃跑，连走路都会到下半传上一阵钻心的酸麻。雷狮每次完还都把东西留在里面，当天夜里又去更多，格瑞发怒过哀求过，等到被随行医生确诊怀时只剩下了一片麻木。

那个时候，她在后悔吗？她是否后悔过离开嘉德罗斯，导致自己落了最糟糕的境地？

“这么舍不得他的何必还要逃跑，既然被我抓到了就是我说了算。难你以为我会留着敌人的骨血在你肚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格瑞？”

“我没有……”

嘉德罗斯站起了。格瑞的右从他肩膀上下来，无声地落到柔的被上，她怔怔地看着男人面无表情地从挂在腰带上的包里拿一个瓶，然后不由分说地：“喝了它。”

格瑞看起来很崩溃，她被男人抓住的手指不安地动，声音也染上猫叫般凄厉的彩。嘉德罗斯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被格瑞踹了几下火气也涌了上来，这份压抑的怒火早在他心底不知发酵了多久，此刻终于一脑地爆发了。

“我听说你怀了，”他的语气很僵，显然压抑着什么，“……是真的吗。”

格瑞发几声呕，又拿手指去抠咙，嘉德罗斯怕她再把药吐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沉声：“别动。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