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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又行了———其实不太行,但挑衅格瑞比较重要,“我喜欢你才让你在上面......”
凭什么他被下了药还要被操到筋疲力尽,格瑞只要好好享受就可以,太不公平了,太过分了。他趴在格瑞的胸口,哑声嘟囔:
“讨厌......”
又喜欢又讨厌的,话都说不清楚了。格瑞看着这样的嘉德罗斯,觉得很新奇,原来他也有这样失态的表情,高潮到神智不清的样子。他的状态很不好,但显然距离崩溃还有一段距离,格瑞扶着他让他直起身,嘉德罗斯半眯着眼道:
“不要你扶,把手解开,我自己能......”
“你误会了。”
格瑞架着胳膊把他抬起来一点,然后猛地往下一按,听到金发青年尖锐地哭叫一声:
“唔!!嗯啊啊——————!”
自己骑时刻意避开的深处一下子被捅开,里面受不得刺激的软肉被插了个透,嘉德罗斯眼瞳上翻,自然分开的双腿剧烈痉挛起来:
“唔、呜......呜呜......”
“居然还能射吗,”格瑞惊讶地看着那一抽一抽吐出白液的性器,若有所思道,“继续做的话,应该能射干净吧。”
“哈......不......不要......”嘉德罗斯耳朵嗡嗡作响,勉强听清他的话,拼命努力表达拒绝,“我不......不要......”
“可是我还没射,”格瑞诚恳地、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不射干净的话,待会药效又回来了怎么办。”
“没有、没有了,啊啊......”
他的声音变了调,哭腔和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刚刚已经骑到力竭,穴肉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碰一下就要发抖,哪里经得住格瑞突然发狠的操干。他哆嗦着在男朋友身上挣扎,格瑞感受到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很想调侃一句嘉德罗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没力气的时候。他也确实说出来了:
“嘉德罗斯,已经没力气了吗?”
嘉德罗斯喘息不停,仿佛喘不过气一般大口呼吸,想说话都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哈啊......嗯啊......”
格瑞坐起身让自己的恋人躺下,架起他的腿往里面狠操,边顶边问:
“嘉德罗斯,还一个人去酒吧吗?”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嗯嗯......哈啊......”
“嘉德罗斯,下次听我话吗?”
“......呜......呜呜......”
被操得敏感无比的后穴在骤然凶狠的顶弄下,不一会就喷出大量淫水,前端颤抖着挤出稀薄的前列腺液,嘉德罗斯半吐出舌头,两眼失焦,无法控制浑身发抖。格瑞得不到回应也不再追问,下身继续操干的动作,手上熟练地对嘉德罗斯的敏感带进行刺激。金发青年两腿大开,酥麻的快感过了度变成折磨,他在又一次攀上的高潮感里哭出了声,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
“不啊———不要、呜嗯......呜呜......”
格瑞掐着他红肿的乳尖,道:“嘉德罗斯,你要听话。”
“听、啊......要坏呜呜......呜啊啊———!!!”
他猛地僵直了身子,电流般的快感从脚趾一路打到指尖,前面一滴液体都流不出来,后穴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敏感的腺体被操得肿起,更方便了格瑞狠狠擦过它操进穴心,嘉德罗斯眼前一片模糊的白色,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东西,同样不知道自己在哭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