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遭到少年反应巨大的拒绝，赞德也不着急，平静地问：“为什么呢？”

格瑞回答不出，越发焦虑，紫眸中流露出难堪和无助的神色。

赞德欣赏着他的小表情，一边愧疚一边拍案叫绝。

太好欺负了，简直要上瘾。

其实这种情况根本没必要去医院，只是他吓唬着玩的，晚发育而已，能来就说明没什么问题。但是好不容易看到格瑞着急无措的样子，不逗逗他实在太可惜了。

格瑞比他想象得更上道，稍微给点暗示就上了钩：“没有别的办法吗，除了医院以外.....”

果然还是雄性自尊心的原因。毕竟是男孩子，对这块的问题讳疾忌医也正常。赞德玩得也差不多满足了，正打算安抚安抚他，就听格瑞微微颤抖的声音道：

“老师......就不能......在这里，帮帮我吗？”

赞德发誓他一开始没打算做到这个地步。

等回过神来，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结束了，格瑞满面潮红瘫软在床上，自己手上则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别误会，他没有做什么法律不允许的事情，只是帮可怜的学生检查了一下他那方面的功能而已。

但是这样也太越界了。家庭教师想捂脸，手心全是自己刚刚从学生那里榨出来的白液，格瑞轻得仿佛哽咽的喘息声还回荡在耳边，使他耳朵发烫，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四舍五入，他拿了格瑞的第一次？

停。赞德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不能用这种糟糕的说法，再想下去又要硬了……格瑞啊格瑞，你是爽到了，老师我可是憋得快撑不住了啊……

银发少年靠在乱七八糟的床铺上，目光仍旧带点涣散，似乎还没从刚刚的高潮里缓过来。赞德感觉自己不能盯着他现在的脸超过三秒钟，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邻居家的孩子绝对不该在他的猎艳名单里。

忍住，赞德。哪怕他还有四天就成年了，哪怕他从头到脚都长在你的审美点上，哪怕你们已经有了过密的肢体接触而且你真心诚意愿意为此负责……

等等。

所以，他为什么不能追格瑞呢？他是比他大四岁，又不是大了四十岁，格瑞马上就是成年人了，到了那时当然可以自由恋爱。

赞德忽然，跟自己和解了。

“舒服吗，格瑞？”

格瑞神色犹带着恍惚，半无意识地应道：“嗯……”

好像灵魂都要飞出去一样，陌生的羞耻的快感，电流般鞭打过敏感的神经，让人想逃避又想要沉迷。

赞德盯着他染上绯色的面颊，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

“再来一次吧？”

他低声诱哄道。

铃声响起，赞德瞥了一眼屏幕，接起电话：“妈？”

“......小赞？”

“是我，”男人自然道，“顺嘴了，刚刚想说格瑞妈妈的。”

“哈哈哈，我就说怎么突然改口了，当了老师的人就是不一样呀。”

“别取笑我啦妈妈，格瑞那么优秀，我根本没什么好教他的。”

赞德顺杆子往上爬，对格瑞好一通天花乱坠的夸奖，把格瑞妈妈听得心花怒放：

“真的吗，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