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让叶清漩僵在原地，当年阿澜来的时候，也是如此随手捡起树枝，写下一个“澜”字，“我叫苏澜，波澜壮阔的澜，仙君可以直接叫我的小名：阿澜。”

她看了看周围，没有趁手的树枝，便下上的发簪，在地上写下“瑶”字。

她和阿澜一样惯用左手，蹲下的时候喜把衣裙折起来，半跪着起。

她将坛埋树下，汗，笑：“仙君是要在我上看来吗？”

她的声音和记忆重叠，叶清漩脑中有眩之，他盯着面前的女修，指甲嵌里。

旁边打坐的叶清漩一直盯着她看，似乎在她上看到什么人的影，盯得一动不动。

不过没关系，替法则嘛。就算只有一丁相似，也足够他自欺欺人。

“那不行。”苏婕故意说给他听，“离开久了我会想你，等我回来，我给你带礼。”

苏婕哑然失笑。

如果当年他也能把这句话说来，是否就不会有后面的心伤了？

有一瞬间叶清漩真的分不清，会陷回忆，但看到她的脸又会冷静下来。

明明不是同一个人，明明哪哪都不一样，为什么总能在她上看到阿澜的影？

苏婕在酿酒。

“少主，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何释喂给她一块糕。

就像她自己，当初洛淮音还活着的时候，她不敢表心意，死后但凡遇到与他相似之人都忍不住想亲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弥补遗憾。

叶清漩的呼微微了，他用力起，盯着地上截然不同的字迹，腔隐隐作痛。

“仙君不跟我说话，我太无聊了。”她气鼓鼓的，“我要离开两天，仙君别挂念我。”

“你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昨晚苏婕和云瑶讨论的替规则。

？

母亲是觉得她无所不能是吗？哪怕面对叶清漩这样的手，她也能狠心下这样的命令。

叶清漩说完，快步便走。

从无妄山到青峦山，来回刚好两天。

青峦山，貔貅香炉生紫烟。

第二天，苏婕一如既往地和他打招呼，“仙君又要去无妄崖吗？一个人挂上面多寂寞呀，我陪陪你吧。”

苏婕漠然收回传令，对叶清漩仅存的一丝心也无了，他们如今立场不同，本就不该动摇心思。

回到自己家的觉是，苏婕坐在躺椅上喝着何释喂给她的酒，享受着何笠给自己。

他起离去，又听她浅笑：“仙君怎么又生气了？你长得这么好看，应该多笑笑才是。”

第18章

苏婕微微挑眉，心想这叶清漩果然息了，越来越难搞。

苏婕恍然起，本来心里都稍稍有些松，又接到母亲的传令。她给她下了最后七天的命令，要她务必找到最后一块印记。

采来的酸果清洗净，凿碎坛，再倒半碗老酒，封盖埋地，一气呵成。

仙君长得这么好看，应该多笑笑才是。

“我叫林瑶，你可以叫我瑶瑶。”

“你到底要什么？”

“姑娘自重。”

这技法虽然老师没讲过，但苏婕可太清楚了，她懂这觉。明知饮鸠止渴，却不能停。

苏婕收回脚，转就把院里的大石搬到他门去，堵住他去的路。

她眉梢带明媚之意，和这个女修一模一样。

苏婕是故意的。

苏婕又笑了起来，“我来这里两个多月，仙君终于想起问我名字了。”

叶清漩正在打坐，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起，快步朝以前的院走去，好像有什么答案正要呼之。

叶清漩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倒退了两步，怎么可能这么巧？这到底是什么日？难她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关联？

“七月初七……”

“姑娘自重。”

他符决，传话给程陵：“你帮我去一趟青峦山。”

以往阿澜每次离开的时候，他都会在在这面墙上记下日，那七年间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离开两天，无一例外，都是这个时辰。

叶清漩脚步微顿，“随你。”

昨晚叶清漩醉酒之后，她就知他对自己还有妄念，虽然不能接受她本人，但肯定接拒绝不了一个和她相似、却没有犯过错的人。

袖捆在肩膀上，撩起衣裙就开。手边摆放着傻小送过来的酒谱，一边学，一边跟着。

他抬手解开禁制，飞院中，抬手抹去墙上的灰尘，上面的刻字。

呵，自重就自重。

叶清漩：“你想离开多久都行。”

她往前两步就被曳光剑退。

叶清漩微顿，他虽目不能视，但是五通天苏婕的一举一动都在他脑海中构建着。

在她离开的两天院里又恢复清冷，她带来的，带走的，仿佛都和这里没有丝毫关系，除了院里那两坛果酒证明她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