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琴酒当时除了杀人什么都不懂。

“你不怕我？”琴酒到有趣。

否则我也不会因为一租金和房东起矛盾，最后不得不跑来组织。”他低了低，有些难为情。

从琴酒的后看着他，这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角度，苏格兰心里边更加疑惑，琴酒对他究竟抱有怎样的情？

然后那个人死了，是个蓝睛，所以琴酒看到蓝睛的都想照顾下？

很，和明的一样，就连型都那样像。

琴酒很清晰的明白他当年究竟错过了什么，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不敢，他没有办法拿明的命去赌，一旦被组织发现，他和明谁都逃不掉。

琴酒想，大概会比现在好上不少吧。

这个问题并不是指让上司开车不太好，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掠夺人命的猎手，有人坐在后，像是琴酒这锐的人应该会很不适吧。

琴酒喝了茶，前的苏格兰渐渐与明的容貌重合，他仿佛又看到了明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现在不怕了。”

果然，姓诸伏的都麻烦，骨里就有一拧劲儿。

苏格兰了，表现的十分乖顺。

若在之前，苏格兰一定会惊恐地后缩，以免琴酒真的将他的睛挖下来。

他说“学识很重要”。

那个时候的明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如果他当时选择退组织，如果他听了明的话……

他还说“为鬼为蜮，则不可得”。

“我的确很喜你的睛。”琴酒此时才回答苏格兰刚刚的问题，他伸手指，指腹在对方的下方，认真欣赏着他的睛说：“蓝的睛很漂亮，就像是宝石。”

琴酒收回了手指。

“对。”琴酒给了肯定的回答。

苏格兰继续说：“您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伏特加也就算了，他们毕竟搭档多年，又是过命的情，苏格兰可是才到琴酒这边没多久。

“因为您从未伤害过我。”苏格兰语气认真。

苏格兰松了气，整个人更加放松。

“你有想过离开组织吗？”琴酒问他，并且给他保证：“你想离开的话，我可以帮你，你还能重新回到以前平静的日。”

但琴酒并没有让他换到副驾驶，而是发动了车，用行动堵上了苏格兰的嘴。

他们不愧是兄弟，不是哥哥还是弟弟都长得这样清隽。

“为什么？”

琴酒思维锐，立刻便明白苏格兰是什么意思，脸顿时一黑。

他说“不言”。

琴酒“啧”了一声，虽然知这是卧底的时候上面给他的假份，却还是忍不住想到明，如果明知他“被消失”，会不会将他这个来卧底的弟弟给揍一顿气？

“琴酒，你真的喜我的睛吗？”苏格兰用那双澄澈的蓝睛注视着琴酒。

“真拿你们没办法。”琴酒嘀咕了一句。

琴酒打量着苏格兰，今天的苏格兰胆要较往日大了许多，酒可以助长一个人的胆量，但是很显然，苏格兰并没有喝醉。

但此刻，苏格兰安静地坐着，睛一瞬不错地望着琴酒。

“喝了酒的话，就不要开车了。”

“会不会不太好？”苏格兰问。

但琴酒就喜在饭桌上说话。

“你是不是……”苏格兰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将和波本说过的假设问了来：“是不是有一个弟弟？还是在组织里有一个很喜的后辈？”

而现在，琴酒也在给苏格兰机会，可惜苏格兰同样没有抓住。

琴酒皱了皱眉，还真持啊，看来不搞垮组织苏格兰是不可能离开了。

他告诫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琴酒想，明是那特别明事理的人，他会理解，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他的弟弟能平安归来。

“没有。”

不对，那个人不会这样。

“那不太可能，毕竟我杀了人。”苏格兰苦笑：“估计警方内现在还挂着我的通缉令，真离开组织也只有死路一条。”

苏格兰还以为琴酒是在说他和伏特加，朝他歉：“抱歉了，如果等下需要我开车的话……”

吃过饭后，苏格兰扶着伏特加上了后排，琴酒亲自开车。

琴酒听去了，可惜为时已晚，当时的他本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没有兄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