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人也朝着火海中走去。

她扫视着周围，转过时，瞧见不远站着一个人。

还没来得及回答，沉璧看见不远黑暗中寒光一闪，下一刻，直奔着她前的人飞来。

梦醒了。

的疼痛已经淡去，只剩下隐隐的不适。

在意识消失之前，她好像看见前的人伸手，抱着她，大声朝她喊着什么。

沉璧刚咳了几声，还没来得及看清，床帐忽然被人一把掀起。

沉璧靠在后的树上，看着路中间的刺客被渐渐围住，鼻息间充斥着烈的血腥味，像是在宣告着这场黑夜刺杀的结束。

那影很是熟，沉璧看着一时失神了，直到那人来捉她的手，她才回过神。

下一刻，她彻底没了知觉。

这场景有些熟，她的心顿时了一下。

男人炙的躯贴着她，蓦然传来剧烈的疼痛，瞬间让她失去意识。

这到底是什么？

火苗席卷而来，舐着天空一角，几乎烧红了半边天。

到都是一片血腥的红，沉璧看了许久，才发现那是火。

一场漫天大火。

“很好。”

屋内寂静了一会儿。

在看清的一瞬间，沉璧几乎来不及思考，下意识一把抱住前的人，将自己的后背转了过去。

无光，无声，像是熄了灯的夜晚，安静又沉寂。

第13章 心

忽然，床榻上传来轻咳声。

耳边传来人群的呼喊声，前渐渐现灯火模糊的亮光。

下一刻，远箭矢飞，漫天银光闪过天际，黑衣刺客应声倒地，边惨叫声不绝于耳。

她也不知自己是谁。

他的手不复往日温，指尖冰凉，不知是因为夜寒凉，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沉璧笑了。

她只想找到他，护他一生长安。

他问：“你到底是谁？”

双渐渐适应了黑暗，沉璧缓缓转，视线里现一个模糊的影，正坐在她的榻边。

她笑得浑颤抖，笑得泪满面。

下一刻，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床帐传了来。

手被攥住，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婢、婢是真的不知，还请大都督恕罪……”

屋内的灯火昏暗，季尧坐在榻边，冰正跪在榻前的地上。

黑夜中，匕首的寒光太过扎。

夜里太黑，她觉到那人蹲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有些，视线也变得模糊，抬起时，看见远一颀长的影朝自己走来。

不知过了多久，前的场景才亮了起来。

她只知，前这个人，是她拼了命都要护住的人。

那场景如此陌生，却让她临其境，仿佛她真的经历过一般。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见那人一素袍，负手而立，站在人间地狱之外，不受任何波及。

她欠过他一条命，为此寝难安，生不如死。

她的夫君，她的人，此时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却在问她是谁？

沉璧盯着床的薄帐，觉十分莫名其妙。

她站在外面，看着宅里火光四起，听见里面惨叫声不断，想来困在里面的人不少。

冰一抖，开都带了哭腔：“大都督，这件事真的不关宗大人的事，您放过他吧。”

究竟是地狱归来的厉鬼，还是了一场大梦的故人。

大火肆意撕扯着一间宅。

“宗桓带兵造反，回军营领了二十军，还是什么都不肯说。你们可真忠心。”

“最后问你一遍，她为什么要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