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闹剧也被下面的人全程目睹着，一直跟在程奕边的北山终于忍不住了，他看着自家大人手中的弓，忍不住问：“大人，孟小到底想什么？”

从一开始，她就是被利用的那个，她是一颗棋，用完后就应该被抛弃。如今，这人打着她的名义尽了伤她的事，只让她觉得恶心。

可是现在，他的生命再也不会有晴天了。

郁勉的一只手捂住腹，却仍是不死心的劝：“阿皎，如今孟府已经不存在了，程奕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边，刚才那一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我，才能护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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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没有退路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他看着大人猩红的尾大滴大滴的泪珠，然后顺着雨一起往下淌。

“你一直都没疯？”郁勉低，看着那把致的匕首避开铠甲，直直了他的腹。

是啊，她到底想什么……

她的真的很冷，和以前一样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

侧的北山只看到自家大人策往城墙下飞奔而去，而城墙上的郁勉也看了她要什么，不顾自己的伤势步扑了过去。

“这一定是我在梦，一定是我太想你了……”

他漆黑的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早就没有了呼的她看着，过了不知多久，这场暴雨终于下了起来。安静躺在坑洼中的人，周的血迹被雨给冲淡。他脸上上都是，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孟皎破碎的抱在怀里。

孟皎说完，看着周围几个冲过来要杀她的士兵，脸上嘲讽的笑来，只是还没等他们近就被从城外过来的羽箭给杀死。

压的极低的云层里传极响的雷声，那平日里害怕打雷害怕的不行的小姑娘角却微微一抹笑意，像是要赴一场令她期待已久的约，她张开双手，往后倾倒，人如同一只断了翅的蝴蝶，从城墙下急速的坠落。

孟小，曾是他灰暗人生中的一束光。

他已然陷癫狂的状态，抱着早已冷却的尸亲吻。陪他一起站在雨中的北山握了拳，没有想到孟皎会用这样壮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扑过去的郁勉只来得及到她飞起的衣带，然后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轰隆——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是定，仿佛已经笃定她除了这个选择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一般。

背对着他的人慢慢转过来，那张瘦得有些脱相的脸一生动的表情来，就和初见她时一样，带着少女的稚气和善良，在那样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洒下了光、浇了，让他心中的意随之生发芽。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算郁勉放过她，他手底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将士也不会放过她。可她不后悔，孟府的惨祸是郁勉一手促成的，别说是一刀了就算是将他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句话有所反应。

“不，我疯了。被关在程府的时候，我每日清醒的时间不过只有两三个时辰。但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孟皎！不要！”

噗通一声响，孟皎的重重砸在泥土中，鲜血从她的下不断地淌。

从上栽倒下来，跌跌撞撞奔过来的程奕跪倒在她的边。从那么的地方摔下来，她的四肢全断了，没有丝毫的扭曲在地上，唯独那张脸朝上望着着黑压压的天。

他手上的剑松了松，脸上的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可是下一秒却是陡然的睁大了睛。

程奕也想知她此时内心所想，但是在看到那人手脚并用爬上垛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