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先帝朝的后赢家是自己，而年氏的将来还没下文呢。

她想正常的老去，而不是被人暗害用病痛折磨致死。

不，就像年氏说的那样，她没有那么大本事调动太医院，那是谁？

“日后若是乌雅氏支持的四阿哥登基，我们母四人还有年家就没有活路了。这些太后娘娘能想到，臣妾能想到，皇上就想不到吗？”年若瑶反问。

皇上么……

年若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嘲讽：“太后娘娘看臣妾的本事了，给太后娘娘看病的是您自己的亲信，臣妾怎么调遣的动他们。”

“害哀家大病一场的人是你？”太后望着年若瑶，似乎不敢相信一个后妃敢对当朝太后下毒手，不可思议地喃喃。

是诸皇里最年长的那个，自幼聪明有才，朝臣们是会支持一个母家式微的阿哥，还是会选择一个母家手握兵权且势的阿哥？”

年若瑶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平静的腔调却让人愈发窒息，“我不会放过任何想要我孩命的人，等过了这个冬天，太后娘娘就安心上路吧。”

太后猛然惊觉，今日给自己诊脉的是和贵妃一同前来的张太医。

今日张太医的到来是人为的偶然，被庄太医临时叫住研究太后病情药方的刘院正无法前来，自然换成了自己信得过的徒弟张太医。

刘院正信得过庄太医，

“臣妾两个没有足月生的孩，痘风险比其他孩都。只因这一桩事，你我之间就结下了死仇。”

太后腔里像是被火灼烧一样的痛苦，她伸手捂住，昏，撑着自己不在年氏面前倒下去。

年若瑶小心地把画收起来，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早两年自己虽然时不时也会生病，但决计不会像现在这般症状严重。

“年氏，你敢笃定下一个住在慈宁的一定是你吗？”说完这句话，太后心里是说不的畅意。

见太后脸上隐隐痛苦之意，董嬷嬷壮着胆上前一步，厉声对年若瑶：“太后娘娘不适，贵妃请回吧。”

若刘院正都是贵妃的人，那自己耗费了几十年在后筑成的铜墙铁，早已被翊坤渗透成筛了。

答案不言而喻。

“你在哀家的慈宁了人。”太后极其肯定。

“年氏，哀家与你，好像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等等！”太后突然叫住年若瑶。

大清不是没过情的帝王，她只是没想到，自己生来的儿也会如此。有前几位痴情皇帝的先例在，皇上过分年氏的原因便站得住脚了。

“都是皇上的亲骨，怎么舍得看着他们兄弟自相残杀，有一个法倒是避免了两败俱伤，说起来这还是太后娘娘指来的明路呢。”

“哀家是太后，纵然和皇上关系不好，我们也是亲母。你敢杀当朝太后，就不怕年家受到牵连，被诛九族吗！”太后的声音猛然，虽然她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但是面对死亡，内心的恐惧却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少一分一毫。

刘院正呢？

“你今日和哀家说了那么多话，太医的事情就罢了，方才长篇大论议论的储君之位呢？慈宁上下那么多人，你就不怕哀家把这些话传去吗？”

“那些老，想站队都要掂量几分，有年家在，他们跟着六阿哥能捞到什么好？恐怕大都要被年家的亲朋党羽给占了，小又不够他们分。先帝时期被诸位阿哥们养大的胃，一时半会儿缩不回来的。”

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画上熟悉又陌生的落款字迹，心里震惊胤禛竟然对年氏情至此！

年若瑶转从药材箱里拿来那副画，在太后面前徐徐展开，“这是皇上赠予我的，四阿哥一条人命，和我们母四人的命，皇上更想保住谁？”

如果没有皇上给年氏撑腰，区区一个贵妃怎么敢对自己下手。

年若瑶笑：“过继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非要让皇上选，是过继一个儿，还是要过继三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