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呀？”

有人在她问：“娘娘问你话呢，还不回答？”

可惜，没人想听她的解释，云姒只是轻飘飘地颔首：“那便是你明知故犯了。”

顾清婼隐约听见仪仗前传来的对话：

顾清婼忍不住扫了四周，妃嫔离得近了一，却也不敢靠近仪仗，只远远看着这边的动静，人门闷不声，哪怕刚才拉她跪下的那个人都悄无声息地和她拉远了距离，似乎怕被她牵扯。

连名字都没有，秀女二字一言概之，顾清婼从未有过这被忽视的经历，她忍不住咬了下。

人小秋脸稍白，她可没顾清婼的胆，敢不答话：“婢见过修容娘娘，婢和这位秀女小主不是一起的，但这位秀女小主好像是想要去慈宁见太后娘娘。”

顾清婼原本要说的话被打断，思绪绕了一圈，她咬声回答：“臣女许久不见姑母，今日嬷嬷宽容，臣女便想着去给姑母请安。”

仪仗中的人垂了垂视线，她未施粉黛，脸颊却是白净透着粉，似是最好的颜，杏眸姣姣地不不慢看过来，一乌发松松垮垮地挽在后，几缕青丝松散地披在肩，都格外偏她，在她上些许的滞留。

说是给秀女放风，但也不可能后每个地方都能让秀女过去，她们的活动范围从一开始就被限制了。

“瞧服饰打扮，应该是这次的秀女。”

顾清婼堪堪意识到这一，她咬声，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毕竟不怎么说，她去慈宁都是越矩了。

仪仗立时停了下来。

云姒听她的言下之意，轻挑了挑眉梢，心底轻啧了声，这人还没呢，就开始扯着太后娘娘大旗了。

顾清婼猝不及防，膝盖骤然一疼，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你和她是一起的？”

顾清婼不明所以，她抬，就见仪仗旁的人抬对着仪仗里的人说了什么，很快，仪仗的珠帘被掀开，里面安然而坐的女，顾清婼其实猜到了这仪仗中的人是谁，但当看见人时还是免不了愣在原地。

她先撇清了关系，才将顾清婼的目的说了来。

顾清婼都不敢想，这般一举一动都矜贵的人曾经居然只是个才，她终于恍然熙修容的盛，若非被人用荣华富贵一养呵护，怎能养这般气度。

顾清婼也听见这句疑问，她堪堪哑声，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要去慈宁？”

顾清婼袖中的手攥了攥帕，她还是要回储秀的，自然不敢将教导嬷嬷得罪狠了，她还想辩解：

“本记得，秀女的活动范围有限，这位秀女似乎越了界限？”

云姒轻声问：“你知不知，这是违反了规矩的，教导嬷嬷没告诉你们，不能越过御园么？”

她在犹豫，但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问话的人冷下脸，直接越过她，问向拉她跪下的人：

人人都知熙修容貌，但未见其人时，总会觉得夸大其词。

“嬷嬷是说过，但——”

在这个时候，她所谓的太后侄女的份，似乎有不起作用了。

云姒瞧着顾清婼跪下的地方，再抬去看其余秀女，轻挑了下眉梢：

顾清婼全然没料到这一，当即脸有难堪，她下意识地要解释，结果被打断，仪仗中的修容娘娘挑眉问她：

她承认了女的话，却也是了自己的份。

拉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