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懿上那件羊绒衫是领，领就那么大，阻止了楚谌一步往下探。于是他手来，拍了拍前人的腰。

他忍着酸胀换个姿势，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几声细碎的痛呼。难不成昨晚自己是被凯布尔扯着两条拖回来的么？

有那么一次，楚谌和导师喝了酒回来，整个人显得很疲累。可他不记得那天他给谁打了什么重要的电话，只记得晚上他回房间时，楚谌背对着他，睡得离他很远。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收拾净上床睡觉的？断层的记忆让他相当不安，像是被第二人格侵袭后丧失了的控制权。

“过来解纽扣。”以为在梦中的楚谌理所当然地抬使唤吕懿。

“不想说。”楚谌站在床边，脱掉了大衣和羊绒背心，正在解衬衫上的纽扣。刚才他要说吕懿不愿意听，现在他也不想说了。

这么想着他翻完了，手臂落下时打在一同样温的上，很小一声，却震得楚谌脸发白。

宿醉的后遗症在此刻显无疑，大脑清醒过来后的不适一脑儿都涌了上来：眩的脑袋，沉重的，涩的咙，作呕的胃，还有轻轻挪动就泛着酸意的腰背。

楚谌偏过还没两秒，又转过来，盯着吕懿藏在衣领里的脖。

“把衣服脱了，我要亲你。”

吕懿顺从地在他面前弯下腰，手指了他的下，让他抬起，好方便解领下面的那一颗。

吕懿还没直起问他什么最后一次，就被突如其来钻后脖的冰凉惊到了。

楚谌的手沿着他的颈椎骨一节节往下摸，指尖在的肌肤上撩火，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只是这小蛇钻到一半就不动了。

楚谌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梦时那一帧帧画面如同重新亲历般印象刻，睡醒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都梦见了些什么。

再之后他们见面，楚谌就搬了楼梯另一边的客卧里。

吕懿其实已经猜到是什么资料了。记忆里楚谌博士回国后就回母校任职，直到他们离婚前夕，他和学校提辞呈。加上读书的时间，他在大学母校待了近十年，走的时候却很淡然。

有时候吕懿都怀疑，看似长情的楚谌为什么起决定来，会那么决绝。

“最后一次了。”楚谌低声说着。

那边楚谌依旧在和自己的纽扣斗争。醉酒的人本就行动受限，更是不来这细致的事。解了一会就不耐烦，扯了两下领，一坐在床上。

第十四章

他知吕懿现在已经厌烦了自己，并且他也好了搬离主卧的心理准备。可现在是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