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昇扬起的眉瞬间落下，接着甩手，带在路尧脸上了一记。

未知的疼痛最让人恐惧，尤其是秦昇这用带能得人开绽的alpha。

但他没时间想又是那句话没说对惹了秦昇生气，原本跪坐在地上的姿势瞬间直起来，跪得板板正正认错。

看着秦昇拎着那质沉重的质带，路尧低下，“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秦昇命令，“看着我。”

他已经准备好秦昇欣一笑，听话狗狗脑袋一样他的后脑勺了，却不想……

“对不起先生，我说错话了。”

下一刻，秦昇笑不笑抬起他的下。

路尧照，始终垂着。

路尧被打懵了，脸被重力扇得偏了偏，很快像被油泼了一样，脸上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秦昇忽然凉凉看了路尧一，“要是你离开时，能有段笙这样伤心，给你一千万又何妨。”

秦昇挑眉，带轻挑抬起他的下，“继续说。”

路尧咽了咽，一字一句、缓缓得重复刚才的话，“先生放心，您要是厌恶我了……”

“要是哪天伺候不好我，我不要你了，记得多哭。可怜看着我的时候，兴许我心，能多给你钱。”

看到秦昇解开带，金属扣的那端对折了一下的时候，路尧声音一颤，张张，说不话了。

“好，说得不错。”

“呜……我一定躲得远远的，保证不碍您的。”

秦昇看着他，“继续。”

秦昇要是真生气了，虽然不至于得见血，但这顿也一定不好挨。

在路尧明显惊讶的表情下，他抬手在路尧脸上轻扇两下，清脆的响声并不重。

路尧垂眸，几秒后抬直勾勾看着秦昇，笑着说，“先生放心，您要是厌恶我了，我一定躲得远远的，保证不碍您的。”

“我不该说躲得远远的这句话，我怎么敢躲您。”

秦昇最讨厌看到曾经扔了的情人现在他底下，所以路尧故意讨乖这样说。

“啪！”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秦昇冷笑，嗓音清淡，听不情绪，“把脸抬起来。”

“刚才你说知错了，现在告诉我，你知哪错了？”

关我什么事。”秦昇笑，却没有任何情绪，“但他阻碍了我弟弟未来，我不得不。”

路尧再次照，几次飘忽都不敢直视秦昇，最后一狠心直直对上秦昇幽的睛，吓得他瞬间了一冷汗。

秦昇的声音好似严峻山的威压，烈的压迫快要将路尧压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