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嚅，刚想开再问，就被钱辉的自曝惊得失语。

多久都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以至于再听到的时候，除了错愕，就是惊讶。

“是啊，从你爸背地里和我联系开始，我就在装。”

“不装的傻一，你爸怎么信我，我怎么报仇？”

沈宁抬看向钱辉，这次觉钱辉像谁的错觉，更了。

沈宁怕得声音发颤，但还是要问自己疑惑的，“你一直都在装？”

季然不以为意看向焦急的钱辉，满不在乎的哄。

“急什么，我先稳住他。”

沈清……

呢？”

钱辉说，“我是沈清！”

“钱辉，我们认识吗，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钱辉被踹了一脚更气了，但他不敢和季然生气，只得把匕首扔远，大声冲沈宁喊。

他说，“那年我9岁。”

季然在沈宁旁边坐下，“在等他们来的时间里，你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好，季哥我信你。”

不然季然的格转变太快，还有不可思议。

只是一秒钟，钱辉就相信了。

“季哥！”

一旁的钱辉听不下去了，忙冲过来，“季哥，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报仇吗！”

季然怒了，大声骂，“蠢货，在这个关你要是把他给我死了，你也下去陪他吧！”

季然是救他来还帮他报仇的好人，没理由在这个时候骗他。

钱辉一怔，开始思索季然这话的真实。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到来他还认不我是谁，沈宁，你该死！”

沈宁有些疼，弱弱开，“可是……我都听到了。”

“是不是从我们在医院的第一面起，你就在装？”

“我听话了季哥，我学的那么像都把沈宁骗了，你怎么不杀他了！”

季然回忆起自己下狠心报仇的年纪，再到今天他终于要报仇雪恨，颇有些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悟。

如果说季然从一开始就以一个演员季家，那么他一开始的暴躁脾气到后来的内敛狠，就有了很好的解释。

季然慵懒掀了掀，“哦，听到了啊，那让你在害怕里死也的。”

……

还没碰到沈宁，他就被一旁的季然踹到一边。

“我不会杀你，我绑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爸妈发现。”

“等他没有防备心的时候再杀他，不是更吗？”

钱辉一怒火猛然升起，面目狰狞，冲上前霸了匕首，就要往沈宁上。

沈宁一脸茫然，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还背上了害人家破人亡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