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曹恒就教起一双儿女来，曹衍和曹永乐都直。

“明日陛下的车驾就要到了。”莫忧给曹恒提了一句醒，曹恒伸手，莫忧立刻将赤心送来的信递上，曹恒将信拿在手里看完，“传朕的话，让他们使劲地折腾。”

打定了主意，曹恒只带着夏侯珉往来于扬州，因着每个地方都去，并不算是特定，不知的还以她是来游玩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早年国库的收都是税赋，可是养兵养哪一样都要钱，这一养十有八九都不敷，得朝廷只能提税赋，也是得百姓们没有活路。自皇祖母始，盐利是国库收的一大来源，但最大的收在于商，在于丝绸之路。”曹衍真是下了苦功夫的，看看他这说的多仔细，说到这里睛直发亮。

曹恒到扬州的计划变了，但扬州别的事也得理。

是皇祖母私发下的，直至天下一统，皇祖国将盐利归于官盈，国库才慢慢富起来。”

何宴年少聪慧，胆也大，要说人才，他也算一个，然而却犯了一样大忌，好。

既对扬州的官吏起了疑心，虽然清楚这些人都知她到扬州的事了，曹恒在车驾没有到扬州之前，往走于扬州各，对于暗盯着她的目光置之不理。

倒是收到曹恒这诏令的人半天回不过神来，然后转向为曹恒长辈的何宴，哪怕是秦无，人家也不会一大把年纪还穿红衣，偏偏这位就是穿了，穿得还十分招摇，满洛说起一个穿着红衣的老，那是无人不知的，那就是驸何宴。

“开个收容所，就当是给你练手，办好之后，我就让你六学习。”曹恒总结完，又给曹衍丢了一个诱饵，曹衍对着这么一个诱饵本连想都不多想，张就咬了。

曹永乐在一旁看得一抹笑容，转与一直在一旁并不多言的夏侯珉眨了眨睛，夏侯珉伸手抚过曹永乐的……

要说何宴跟曹家的渊源是真，早年他是随母嫁曹家，叫曹收为养，后来又娶了曹之女，如今的金乡大长公主为妻。

……莫忧顿了半响，最终应声立刻去办，折腾，让人使劲的折腾，莫忧想得都使劲捂脸。

“是。”

可惜这是个好了疤痕忘了痛的人，因着曹盼与几位妹的关系算不上有多亲近，曹盼登基之后，何宴全然忘了

“无兵不，无农不耕，无商不富。想要一国富起必须大力开展商贸。士大夫与天共治天下不假，但是这个天下不是仅靠士大夫就能撑起的。天下百姓各司其职，缺一不可。为帝王者，旁人无论喊得有多响亮，自己有多厉害，听听便罢了，君心得有一杆称，不能让人说什么是什么。”

这段历史史官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曹衍专门看过，研究过才敢说来。

走归走，却是不带曹衍和曹永乐的。如果他们现在打算把人诱来，曹恒不介意带上他们，然而曹衍和曹永乐的打算她既然同意了，那就让他们玩一玩，那些人一时半会闹不什么大动静来，就留给他们日后慢慢算账。

“一国国库穷成这样真惨。”曹永乐幽幽地慨。

曹在时他还收敛些，曹去后，曹盼登基。对曹盼这位女帝，年少时何宴便曾玩笑过几句，然而后果是叫曹盼踢了一记，从此见曹盼那是绕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