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受，也想和我？”

“不舒服？”

“我不知，”张郃懵懵的，“只是有些人喜这样。殿下不喜？”

“内脏被挤压，”张郃倒是诚实，“被挤得很满……有时候觉要被劈开成两半。”

“……”

“你看……啊等等……啊？”我跟他大瞪小。

这个问题我没回答，反问他：“华胥让你这事的时候，是怎么教你的？”

“又痛，又不舒服，为什么要这事呢。”

没有教他如何保护自己，没有教他怎么才能受伤更轻。战场上的伤员不应当继续奔命，应当耐心安抚。我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开始就揣在心里的问题：“今天为什么来这事？你已经离开华胥了，没人再要求你这样。”

“什么都没？只是在放空？”

他的手蜷成拳，地攥着。

换个说法：“你来找我，是因为你想吗？”

张郃看着我，神无辜。

张郃没有上回答，他想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以服侍，或者谷。不许反抗或者逃跑，要无条件服从，要主动贴近。就这些。”

“不难受。”他又说，“……不一样。”

“不知，”张郃说，“……就是不一样。他们碰我，我没有别的觉，只是痛。但殿下碰我，碰到哪就觉那里发，好像不受我自己控制了。我……”他垂下，“我有怕。”

“是吗？”我笑着问他，“以前这事，是什么觉？”

“哪里不一样？”

“……”

“你刚刚真的有知觉吗？”

“张郃？”我叫他，“怎么了？”

他缓慢地。

“是吗？”我又去翻他的拳。手指攥得很，已经发僵了，我掰开它们了儿力气。打开一看，短短的指甲已经嵌里，刺血痕。

“痛吗？”

“嗯。”他说，又急匆匆补一句，“但是殿下没有。只是有一涨。”

“……”

“痛。”

他眨眨睛：“没有。”

“你刚刚在什么？”

张郃语气快起来：“想！”

没有动静。我忙去拨他的脸，后者一脸灵魂窍的茫然模样，同我对视时才慢慢回神，又喊我：“殿下。”

“你既鸢，安心事就行，不用你生死，也不用你拿自己去讨好别人。任务可以有很多完成方式，实在不行，失败也不打。”

我喜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