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尔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包车，已经在想，自己没有这一天的钱，下个月要怎么活，或许去要饭才能有饭吃。

贾尔被她这盗逻辑给吓呆了，嗫嚅良久，居然没找到反驳的话来。

在医院的遮掩下，贾尔算是逃过一劫，那些来卖血的人因为害怕，早跑了。

虽说郁久霏自己肯定是觉得付没有任何问题的人，不过面对贾尔，她要尽量把对方拉到自己的阵营来。

贾尔室友说得没错，有些生意，见好就得收，不然迟早事。

“医院开始让你接……其他的医疗用品？”郁久霏用了个不会错的词来描述。

后来没多久，真的事了。

问完之后室友上下打量了贾尔一番，冷笑一声说：“那不叫你父母兄弟，那该叫血鬼，你不把血鬼从自己上扒下来，还生怕他们吃不饱、吃得不够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当时把他们当家人，一心想如何报答家里人，所以，我继续当中介，省城里每天的病人那么多，本地的、外地的，鲜血总是欠缺，买血的生意其实有经验了，收益不算差……”贾尔双无神，仿佛又回到了他生前最难过的一段时间。

有钱的病人有时候会在大医院买，不过这个得越来越严，还是私立医院得比较多，贾尔室友还在的时候有门路，带着他跑大医院，室友走了后，贾尔基本都在跟私立医院的单。

郁久霏还准备再加把火：“你别不信，一个真正的家人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就算有不得已的地方，也会选择与你共退，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尔在郁久霏的撺掇下，确实产生了一奇怪的心理：“你……说得好像有理，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郁久霏支着脑袋，忽然说：“其实我不太明白一件事啊，你都愿意犯法赚钱了，为什么不带上你家里人？一个人一个月可以赚一万块，你们一家五个成年人，那就是五万呀，只要一起努力，你父母想要多少钱没有啊？”

贾尔：“毕竟卖血的路被打过一次，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冒，我为了下个月有钱吃饭，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不是让我去杀人，

贾尔蹲了一上午才蹲到七个人，勉算一单，接着开车送这些“客人”去附近有合作的医院。

很多人反应不过来这个逻辑，加上德与付型思维被养成了，长大后能想到最极端的办法就是贾尔这样，奉献一切去还这份所谓的“恩情”。

再三，还是在室友离开当天，告诉了对方自己家里的情况，问自己应该怎么办，以及，怎么拿到更多的钱。

医院里的人不知是看他可怜还是本就觉得他了这么久的活靠谱的，就给他带了另外一桩生意。

“这……你等等，不怎么说，我的事情见不得光，不应该拖累家人的。”贾尔勉找回自己的逻辑。

不受的小孩生在血家中，基本都从小被pua，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毕竟父母也不是喜你才把你生下来，只是当投资，生怕你不回报他们。

当时贾尔都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跟平时一样蹲在暗的巷里等待需要钱的穷人，只要有人需要钱去卖血，他就有提成，有七八个到十个人就可以坐一辆面包车发。

“你别难过，人被骗是很正常的事，我也经常被骗的，所以啊，有些事情你了不是你的错，是你家人的错，他们不想与你共退，才骗你替他们这些事。”郁久霏义愤填膺地顺着往下说。

也是这一天，警方忽然来查私立医院，说要抓灰买卖，这东西其实大家手上都不净，只是有没有被抓到的区别，没被抓到就是没有。

不知是不是贾尔死得最早，他在这些鬼当中，似乎跟谁都能说到一起，排除他擅长社的可能，那只能是他对每个人都有所了解，这样才能跟别人说到一块去。

郁久霏歪歪，认真反问：“这也只是你一厢情愿啊，你家里人说不定特别希望跟你一起努力呢？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有钱一起赚，有牢一起蹲，有纫机一起踩，这才叫一家人，不然就是骗你的。”

少一天收益就等于少寄一分钱回家，现在家里人已经觉得他每个月给六千很少了，还想多要一些，说大家城一个月也不了多少钱，让他别以为在城里就可以大手大脚的。

这些事是其他人都不知的，售票员都睁着浮的怜悯地看向贾尔。

第92章 治疗第九十二步

说到这里，贾尔沉默下来，死前的回忆，无论过去多久，都让他觉得无奈又生气，只是说不难听的话。

“你又没问，你怎么知他们不愿意呢？”郁久霏诧异地反问，一副非常不理解的神。

贾尔愣了一下，从回忆中回过神，下意识回答：“我知我的行当迟早事，所以不能拖累父母啊，让他们一起来的话，一旦事，就是一家人都得判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