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还没睡醒？”牧长觉给他着腰，“什么味的薯片？”

燕知站在沙发一步之外，“不好意思牧先生，我认错人了，刚才冒犯您了。”

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哪怕是他独自躺在沙发上的空乏幻象，他也想多赖一秒算一秒。

起来，我开灯？”

“准了。”燕知睡饱了，神很好，“小觉有力见儿，加封觉贵宾。”

“不用。今天下午剧组没开工。”一熟悉的轻描淡写让燕知心里凉了一大截。

但应该不会不对。

燕知差了。

他换了一个话题，“我下午把剧组的时间给睡过去了，我得给人说一声个歉。”

牧长觉的衬衫已经被他蹂、躏得面目全非了，人却仍然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

“小觉……”牧长觉一被冒犯的意思都没有，轻笑着，“另外，贵宾是狗。”

燕知没说什么，手脚冰凉地打开手机。

燕知简直能觉到肾上素一瞬间的迸发，快速动的血仿佛在拉抻他的瞳孔，争先恐后地一涌而上。

“那我给腰？”牧长觉轻声问。

“一位旧人。”牧长觉。

不能。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两个人都有睁不开。

燕知沉默着起打开灯。

他本该条理清晰的大脑被冲得一片空白。

他手里的汗几乎让手机得握不住。

他特地挑了一场最长最远的学术会，直接坐了将近四个小时的飞机到了千里之外的海岛。

“你不喜？”燕知沉思片刻，“那褫夺封号，贬为薯片。”

牧长觉背光望着他，神情晦暗不明，“认成什么人了？”

“怎么了？”牧长觉在问他。

“你又不过了？”牧长觉的回答让燕知稍微皱了皱眉。

跟空乘定好叫醒服务，燕知本应在落地之前就睡着的。

燕知眨眨，咬住了拇指，声音混不清，“一位旧人。”

他起站到光下，稍理了一下衬衫上的褶皱，“燕老师那位旧人……也是影帝，名字里也有‘觉’，是吗？”

屏幕灯光在黑暗里显得尤为刺，通知栏最上方赫然是节目组的临时通知：今日设备故障，停拍一天，照常计薪。

“不要。”燕知又拒绝，“还想躺会儿。”

他每次坐长途飞机都依赖助眠药。

燕知又在心里仔细权衡了一会儿，“草莓。”

“中午剧组发了通知，临时取消下午的拍摄，你应该也已经收到了。”

他问：“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