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确信……他群的，也是小号。

尧越弯起嘴角。他的卧蚕很，笑起来更甚。

话就卡在这，尧越试探，“不然我把份证信息给你？”

“还是说，坏人会趁着夜偷偷喂小区里的浪猫？”

墨也：“……”

周六终于放晴，光普照，洋洋的。

她算了算自己，到年末，和他的年龄差……四岁。代沟大得或许像亚逊海峡。

真的看到份证信息，她才意识到什么是年下——尧越今年满二十岁。但现在还没满。

“万一有坏人呢？”

类似俗的搭讪吻，昭也从小到大，听了太多这样的话。

“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昭也：“……”

半秒后，微信的聊天框，现了一张份证的照片。

她哥叫牧昭言，“昭”是族谱的字辈，在她生病前，姑且生活在一个封建刻板的大家族里。

拿了自己的生活号加。

“你是坏人吗？”

她，掩去自己的姓氏。

说完，好心发作，当着他的面，把这条聊天记录删了。

他笑容更，“哪有坏人被豆浆泼了一还不敢上前敲诈的？”

他的像也很有辨识度，是狗，还是简笔画的小狗。应该是本人的作品，丑陋中有一丝顺。

“嗯？”

“原来那是你的名字啊，昭也？”

“我没恶意的……”他说，“可是你防我跟防贼一样。”

“你——”他想起她在视频中提过的“哥哥”，斟酌再三，没有开，看她的神，多了两分同情。

平等地防备所有人。

……啊，好扎心，她二十岁的时候在嘛，好像在医院？

列表多了一个好友申请，他地盯着，神特像柯基圆溜溜的睛，直到她了同意。

像是猫，叫芝麻糊。原本归她哥养，后来他忙了，芝麻糊的归属权落到了她妹上。妹养猫跟养猪似地，没养几个月，芝麻糊快胖得走不动路。

她，“我也没有。”

“万一我是呢？”

他辩解，“我没恶意的。”

小年轻没有保护个人信息的意识，反正看看又不要钱。

昭也：“……”

她摇摇，看他的目光跟看她好友的女儿差不多，不自觉用上了长辈的吻，“门在外，保护好自己的份信息。”

也没有偷偷，她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喂。

昭也：“……不用同情，我爸妈不重男轻女，我和我哥的名字都是翻字典随便选的。”

怎么扯到份证了？

她示意，“那你发吧。”

看她无语的表情，他脸颊两侧的酒窝立显，“其实我是知你不是坏人才给的。”

倒是想看他能翻什么。

许曜清笑容粲然，像今天的天气。

多余的细节不想透，被人知她也姓牧，会延伸很多不好的问题。

昭也把包往前放，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收获晴天前，B市下了一周的雨。天空沉沉的。连带着昭也的心情也不丽。

再解释下去很累，还涉及翻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去。

他问，“坏人会当着我的面，把相关的记录删了？”

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