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的脚趾快抓到痉挛，“焦甜甜，你有病！”

陆知语满上了她喝空的酒，“嘛，长大的第一步，总要经历的，喝酒喝酒。”

焦老板偏，靠近吧台的卡座，竖着一桶满满当当的可乐桶，“新人比较容易接受的酒，甜滋滋的，要扔两颗话梅提味吗？”

救不了一。

宽松基础款三叶草T恤，打底黑的网纱内搭，是老人家理解不能的破仔，甚至栓了几链条，项链、戒指、手链，金属饰品动起来“叮叮哐哐”。

台上的弟弟们好了准备，男把麦架好，尖地发现某个快死掉的弱——想发现不难，她们的位置最近，老板还打了个“OK”的手势。

昭也想逃却不能逃，被陆知语推着挪到清吧门，焦老板亲自打开玻璃门迎接，调侃地笑，“陆总，能人啊，我都叫不来的贵客，您把她来了。”

焦老板也在卡座坐下，给她倒酒，“你还没喝呢。”

“我申请……”昭也还想抗争。

“嗯。”

“……那我算什么？”

“电灯泡。”

她作势装，陆知语手快地住她的人中，“给你抢救一下。”

“中间那个。”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焦老板说，“太了，不符合我的御气质。再说，你不是前段时间才分享过？”

“位置在哪？”陆知语问。

“不会。”李遂说，“小夫妻约会的内幕，不会跟他透太多。”

键盘手敲了两个和音提示乐队里的其他人。

焦老板问，“支持歌不？”

“谁啊。”

“——分享又不代表我想听见得到的碳基人类唱歌，我恨你，绝一分钟！”

“本来想问能不能唱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的，中文歌，我想想……《他不我》？”

焦老板的店不算很火，周日人都没坐满。

很会勾引，网纱是男人的遮羞布，要不地遮住他的手臂肌群。反手拿麦，贴着边，让人看清他更有诱惑力的脸——大概是贴纸，蝴蝶结形状的。

昭也捂脸，更想死了。

电灯泡翻了个白，总裁光速和好，“说得对，老公。”

他笑了起来，“这声叫得我很满意，今晚你们的开销，算我上。”

键盘说，“《First Love》也可以，可能会车祸，看们能不能接受咯？”

酒吧街附近很难停车，李遂独自去找车位，在好下车的路段放人。

“不会车祸。”尧越接话，“能唱，今天嗓状态很好。”

吉他手很随意，“想听什么，不是我，我们尧总，中华小曲库。”

尧越忍不住笑了一声，旁边的键盘手小声问他，“认识？”

昭也对这个人均恋脑的世界表示鄙视。

昭也：“……”

”

陆知语，“拿麦那个，够可以的。”

拿麦的人，穿得很……惹人注目。

“都行。”

昭也快被男吓，“我脑袋有。”

几位伴奏会心一笑，默契地开始。琴声淡淡，更显主唱的音优越，第一句起，就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魅力。

艺术是一家，她当然听得懂这是暗示，焦老板笑得揶揄，“澄大音社的弟弟，怎么样，够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