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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著,又探入一指,慢慢深入,然後分開二指把甬道撐開——
溫水灌入肉穴,過度使用的穴肉被刺激得收縮,絞緊手指,一大股濁白的液體被擠壓出來,瀟瀟忽地掙扎了一下,腰腹一抽一抽地踡著,離了桶壁,一頭倒在佾雲懷中。
佾雲被嚇了一跳,不敢動彈;過了一會兒他確認瀟瀟沒醒,才繼續手上的動作。他感受到瀟瀟在他胸膛正好是心臟的地方吐出熾熱的呼吸,他聽到一點虛弱的呻吟,思緒又混亂起來,動作漸漸不知輕重。半花容那麼粗魯瀟瀟都沒有真正醒來,半花容說藥效未過,不如直接些,再快些。
腦子既然已經這樣想,身體也會聽話的。佾雲兩指向更深處摳挖翻攪著,反復抽插間勾出不少精液,全融進水裏,找不出蹤跡。他的動作比半花容好不了多少,但他不知道。他持續摳弄著穴肉,瀟瀟被弄得又是短而急促地喘息,無意間伸手抓住佾雲的肩膀,指尖泛白,微微顫抖。
什麼時候藥效過去?什麼樣才是清理好?佾雲似乎忘了這件事,衹想著繼續往裏深入挖出更多液體,他慶幸自己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不會刮傷瀟瀟。
忽然他聽到一聲大些的呻吟,平常他從未聽到瀟瀟有這樣的聲音,神情冷漠的男人即便受傷也一聲不吭,如此情景實在少見。他的思緒回到腦裏,那些精液早該洗乾淨了,但指尖卻感受到潮濕黏膩的液體。
他急忙抽出手指,果然帶出幾縷血絲,也化在水裏,指上還殘餘淡淡的紅。
佾雲在心內罵自己,將瀟瀟從水裏拉出來擦乾,又抱著人想去找半花容,卻發現半花容就守在門外。粉衫的男子像方才那樣注視他,臉上還是那副表情,此時佾雲卻不如剛剛那樣鎮定。
“你弄傷他了,佾雲。”
半花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垂眼看著靠在佾雲懷中的瀟瀟,不知是含著什麼樣的情愫。
他走進臥房,之前春色旖旎早已散去,衹是間溫暖漂亮的屋子。佾雲跟在他身後,將瀟瀟放到床上,未及半花容說什麼便退至屋外,看沒風沒雲的陰雨連綿。
也不知過了多久,雨一直不停,分不清天色是暗是明,半花容出來見到他,說他若擔心,現在可以進去了。
瀟瀟好端端在床上坐著,佾雲一進來就問他身體有無不適,瀟瀟搖搖頭,倒也不在意他怎麼今日這樣憂心自己。
“你怎麼會在無夢樓?”
“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