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讓人難受的笑話，除他之外，也沒人能聽到了。

他忽然想到暴風君折磨自己時從來都是在他後。

暴風君立於黑暗中，五官平靜，連嘴都沒動一下——死人怎會動嘴呢？死人也無法害人，無法折磨人——可活人可以，活人還可利用死人自己想卻不敢的事。

餘電時不時刺激，一直咬著那點不放。瀟瀟姿勢怪異地靠在上忍耐著，面紅，雙眉蹙。

也許，他衹能信任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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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衣擺掩住赤而狼藉的下，然後便消失不見。

瀟瀟張，體內那力勁突然上昇，往更處去。那電已讓他雙酥軟無力幾乎失去知覺，現在竟在他小腹裏迴旋攪動，他痛到往後撞去，卻被半容扶住後腦，緊緊環抱。

半容忽然湊近，將臉埋進瀟瀟側頸，若非雙手還緊握著瀟瀟蒼白的指尖，這看起來是個擁抱的動作。

“很難受麼？是哪裏難受？我為你療傷，馬上就好。”

“我已許久未見過你，我十分想念你，瀟瀟……”

半容走近他時那電擊頻率更大，直直給他激一聲悶哼，他推開半容，反被抱住手，那手是熱的，跟暴風君不同。

“放開。”

半容見他縮在一旁，急忙走來，似在觀視他的狀況。雙手上瀟瀟肩頭，半容面憂:

他纖長的手指在瀟瀟間劃幾下，忽然呵呵笑了，在瀟瀟耳邊呼熾熱的氣息:

“我？是誰的呢？”

“呵……他認為是你的，足夠了。”

又是半容。

後傳來一陣笑:

“你為何一直在發抖呢？”

“暴風君，你的太過火。”

瀟瀟不記得他上次前來是什麼時候，他不期望半容來，現在尤其不想。

“我別無他意，我衹是想來看看你，你……”

半容的聲音很輕很遠，那分明在他耳邊，他已開始暈了。

半容神癡癡地叫瀟瀟的名字，卻不是要將人叫醒，那聲音細小輕柔，像是夢囈。

瀟瀟到一隻手撫上他的心，再是胃，然後輕柔地蓋上微微搐的小腹，一陣溫到有些燙了的覺從手掌蓋住的地方傳來，電被引導著慢慢下，行至那塊被作許久的地方時忽然猛的一擊，瀟瀟猝不及防又達到，發一聲驚，隨即暈厥過去，腦袋無力地垂在半容肩頭，蒼白的膚襯得眉烏黑濕潤，幾滴汗珠晶瑩。

“瀟瀟，你怎樣了？為何在發抖呢？”

“瀟瀟！我來看望你，我放心不下……你看著好虛弱，有哪裏不適？”

“可要給我好了……若你是女，衹怕已經……”

半容輕搖他幾下，見他沉沉睡去，便不再隱瞞，掀開虛虛遮掩下的衣，無言觀視那一片狼狽不堪。

“瀟瀟，瀟瀟，瀟瀟……”

瀟瀟訝異半容怎麼忽然抱上來，他避無可避。半容是溫的，可相擁時的覺與暴風君並無不同，鼻尖縈繞半容上麝香跟桂的香氣，瀟瀟不討厭卻也不喜歡這味，再怎樣甜膩的味在此處都是陰森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