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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冷冷風來,帷幕大敞,床頭赫然端坐暴風君斷了頭顱的尸體。
瀟瀟被壓倒在柔軟床褥上,朦朧察覺到陰冷氣息,半花容突然將他翻過去,穴肉裏杵著的性器未動,瀟瀟卻被他箍著腰生生旋了一圈,擺成臥趴在床上的姿勢;比肌膚要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身下脹疼的東西,身軀虛弱地扭動幾下,動作細微,看來格外色情。
半花容握著他的腰側一下下頂著,看他將臉埋進雙臂,捕捉那點斷續低啞的氣音,心情又愉悅幾分。伊空出的一隻手輕撫蓋著層漆黑長髮的脊背,還有閒心勾起一把順滑漂亮的烏髮,繞在指尖,可稱溫柔。交合之處泛出一圈白沫,穴口通紅,每次吞吐都流出些黏液,流露淫靡水聲引人面燒心熱。
伊感受到吮吸著自己的軟肉忽然劇烈蠕動收縮,絞得他難以動作,忽又冒出個戲弄人的想法,便把人撈起來,扶住那根頂端吐出點瑩亮液體的柱身,揉捏幾下,逼得本就忍耐不得的瀟瀟顫抖著射出一股濃稠白液,因剛才被半花容拽著身子,盡數灑落在小腹跟下顎上,連臉上也沾了點;不等他緩過神,半花容湊到他頸側,帶著笑意問他:
“瀟瀟,瀟瀟,你怎能這樣呢?這對你而言是欺辱呀,你怎麼得了趣?”
瀟瀟並不理睬他,抬起右臂嫌惡地擦去臉上白濁;這故意的忽視又勾得半花容狠力朝前挺身,將人撞向暴風君的尸體,直讓瀟瀟一頭倒向冰冷的胸膛。
瀟瀟越發不懂他的舉動,也不想發問。衹要結束——他再也不想看見半花容。
起初的溫柔跟善意全是作假偽裝,那副和善的姿態下究竟是何種面目,也許衹有半花容自己知道。
方才發洩過的身軀尚承受不住持續而強烈的快感,偏生半花容肏得更狠,不讓他好過,他整個人被迫埋在一片寒冷中,想到這具軀體已死,更加惡心,差點嘔出來。
身後所受折磨如同漫長酷刑,穴肉被全然肏弄開,柔軟緊緻,仿佛要把硬熱的性器吸進去。這非他所願,也衹能接納。不知是多久過去,他已分不清時間的流逝,疲憊至極,酥麻刺激像溫水一波波沖刷上湧,要他清醒。半花容的手忽然用力掐了把他的腰身,接著便是甬道深處有什麼東西直直戳著穴心射出精水來,射得太深太多,小腹沉甸甸地墜痛。
瀟瀟悶在暴風君懷中發出幾聲顫抖的低吟,慢慢抓著那死物的衣襟抬起臉,垂著眼,也不回頭看半花容,好容易才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盡興了?”
嗓音輕而抖,雖是語氣冰冷,卻怎麼也沒法讓人聽出該有的厭惡,威懾全無。
他欲起身離開,虛虛伸出隻手往後碰到半花容的腰胯,想把人推開,反被抓住手臂,放在唇間,蒼白五指被一一吻過,極為旖旎。半花容指掌一收,瀟瀟忽感手骨彎折,掌心處抽痛一下,再聽到半花容的答話:
“不,還不夠。”
瀟瀟雖不去看他,卻也知道他現在一定掛著惹人氣惱的笑臉,胸膛劇烈起伏,已是忍無可忍:
“說。”
半花容仍捏著他的手,未退出已經軟下來的性器,娓娓道來:
“他已被冷落許久,作為兄弟,你不該體貼麼?”
說罷,雙眸一抬,看向暴風君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