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同时开，又同时停下了。崔清晔顿了顿：“你先说。”

崔清晔应了一声：“正是。我听同窗们说，最近开了个百戏楼，便问了地。”

正约在酉时，天那么暗也看不清，就不化了吧。

此时正值暮时分，街上本没几个人。崔清晔开始还有些担心徐桃会不会畏惧人言，但悄悄看了她几，见她十分坦然大方，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不如她洒脱，很多事都是在庸人自扰罢了。

两人又同时陷了沉默。不对劲，今天自己怎么竟然不好意思起来了，这不像自己啊。徐桃悄悄地瞄了他一，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两人动作同时一滞，又同时笑了起来。

太西斜，忙活了一天的众人归家，家家炊烟袅袅的时候，徐桃了门。

正在这时，只见两个人拿着刀枪上台，开始比试了起来。徐桃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百戏吗？”

忙活完了这一波，徐桃看了一更漏，居然才过了半个多时辰吗？这会儿才辰时末，这么长时间她要什么呢？

徐桃一走去，这才发现包厢的对面竟然有一大扇窗。她走到窗外，发现下面竟然是一个空台，有些像戏台，但是又不太像。

不知是不是因为夕的光太过柔和，徐桃对上他的目光竟有些不习惯，清了清嗓：“那个，你怎么在桥上？”

忙完计划后，午时已经快过了。徐桃去了厨房，本打算给自己下一碗面，看到厨房里的东西，她忽然顿了一下。

有跑堂候在二楼，见到两人便迎了上来，将两人引到了一间包厢中。

“你……”

跑堂笑：“咱们家不光有百戏，也有暮。两位可要用些什么？”

徐桃在家里转了一圈，兴趣好没找见，倒是找见了新铺到一半的计划。正好，这会儿把剩下一半了。

经过昨晚的暴雨洗礼，旁的草木被洗得十分净，看着翠绿滴。小河边的柳条轻拂过河面，漾起的一圈圈波纹捣碎了夕的倒影，波光粼粼。

徐桃也微微撇开视线。“方才我看到河里倒映着夕，想到了半江瑟瑟半江红，便一时看住了。”

“你……”

方才略显尴尬的气氛消失殆尽，徐桃笑着望向他：“这会儿我们去哪里呢？”

陌生的菜名，熟悉的形式，让徐桃不得不叹果然是百戏楼，跑堂都有说相声的基本功了。听完之后，徐桃笑眯眯地冲崔清晔：“你吧，我都行。”

崔清晔领着徐桃左转右转，来到了一座二层小楼前。崔清晔引着她上了楼，徐桃这才发现，这里面竟然这么多人。不过，这是什么地方？

这样的景，让她不禁驻足看了好一会儿。等到她回过神来，忽然福至心灵一般，往旁边的桥上一望。

徐桃看向跑堂：“没有牌，莫非你能全记住菜名？“

跑堂一脸自得：“那是，我可是我们这里最早记住菜名的。不信的话，两位听听。”说着，他了一气，开始报起了菜名。

百戏，也就是杂技之类的一些民间艺术。相较于唱戏，这形式明显是更亲民的，毕竟都看得懂。徐桃笑：“之前我就听说西市有演百戏的，还说哪日去看，没想到永宁坊竟然也开了一家。”

“我家过来正好要从这边经过。我刚上桥，便瞧见你到了河边。本想叫你，结果见你看着河中了神，担心声或者过去你反倒被吓一。”崔清晔觉得她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是不敢细看，微微撇开视线。

崔清晔嘴角微扬：“随我来。”

崔清晔对上她的眸，立刻领悟到了她刚才估计本没听清。实不相瞒，其实他也没听清。崔清晔清了清嗓：“你能说下招牌菜是什么的吗？”

崔清晔正立在桥上，静静地看着她。对上她的视线时，夕正落在他的中，柔和而温。徐桃的心湖就仿佛这夕的倒影般，随着波纹起起伏伏。

徐桃走到桥，崔清晔也从桥上走下，仿佛那日在玉旁边桥上的场景。不同的是，两人换了个位置，还换了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