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快把年煜泽笑生气了才停下，踢了一下地上的鞭炮灰：“用不着，不过我可以罩你。看起来细，肯定会被欺负。”

柏夏舟手里的呲还没燃尽，到年煜泽手里：“你聊得也开心。”

“呵呵，连山药豆都没有。”

年煜泽站起来，转寻找柏夏舟。看到对方低替小女孩把呲在空中转圈，神情竟然有温柔，印象里从来没对自己这态度。

灰不小心扬到了年煜泽睛附近，黄随手帮他蹭了一下。

“变脸也太快了吧，对我就这态度。”年煜泽嘟哝。

这一刻的心情很复杂，柏夏舟竟然找不到相似的情绪。如果非要搜索的话，有像小时候看到自己最的小熊在过安检时被陌生人，又像了很久画好的画被其他小朋友油乎乎的手直接碰。

“你还要把压岁钱给他？”柏夏舟看着他手里的红包，“只给我买山药豆？”

柏夏舟上前一步，低打量着可疑的印。距离很近，一抬就会对上视线，年煜泽瞬间僵住了，睁圆睛，看起来呆呆的。

“那人摸你脸了？”柏夏舟声音平静，年煜泽却察觉到了些危险，不由朝后退了退。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年煜泽来找他，说好的放烟，就在那里和别人瞎聊。

他没有迫症，但是没法接受。

“现在还不需要。初中比较安全。”年煜泽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中再说吧。”

那也是个柏夏舟小迷妹。

年煜泽犹豫一下，摸了摸袋，从里面掏了自己刚刚焐的压岁钱：“给你吧。我今天也是有钱学生，雇你上大学。”

柏夏舟看着年煜泽这张白的小脸，那一抹灰实在刺，他一边捧住下，一边用指腹仔仔细细地搓掉。温温，年煜泽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也不行。”年煜泽苦婆心，他第一次遇到如此严峻的情况，努力地想一些大理。

黄用戏谑的神情看他，本没放在心上。

年煜泽没想到对方还要翻旧账，速速辩解：“脸上是不小心粘上灰了。我没给你买山药豆。”

等糖糖不情不愿地离开之后，年煜泽怪气：“这么受迎呀。假如克的妹妹知了，肯定会发脾气。”

“没有呀。”

目光放在他上的柏夏舟忽然一顿，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年煜泽的脸，上面有一块灰，痕迹不大，却在白皙的肤上格外显，像是手指印。

不由酸溜溜的，看了时间，转对黄说：“你妹妹的睡觉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