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指不定几时便能复呢。”

“好你分内之事便可。”

是甜羹。

癔症啊。

也是帝王心里最不能及的禁忌。

你将饭之事禀告给了事嬷嬷。

“……怕是得了癔症。”

中四皆是耳目，帝王赐菜给废太的消息不胫而走后，你便时常能听到这样的议论。

“毕竟是先皇后唯一血脉，帝后是少年夫妻，情甚笃。”

你并未多言，收拾好之后就告退了，只将烛盏留了下来。

姬彧命你起来。

是一没动。

侍奉姬彧三个月，你腰间甚至长了些。

足有半个时辰，殿内的声响才停歇。

你被姬彧勒令守在殿外，没有他的传唤不得内。

姬彧跪谢圣恩，却并没有动用。

心下一骇，你快步走内室。

青年缓步走近，莹莹烛火照亮面容。

作者：觉这篇会坑，先发来吧，就当存档

你自然也为太殿下兴。

“此乃妇人之仁！”

……

就在众人都以为废太再无翻可能之际，姬彧却在先皇后忌日收到了帝王赐下的一菜。

他知晓你会说什么。

你抬起，对上那张清癯面容，不知为何竟脱而。

那个婢还跪着，额地，贴在地砖上的细白手指打颤。

再不复幼时在母后怀中吃到的那般香甜纯粹。

任由那碗甜羹放凉。

那枝尚未绽放的腊梅就摆在案上，直到凋谢后被你用新的一枝换去。

那可是同先皇后一样的病症。

她连都未动分毫，只冷冷看你一。

废太面上无甚表情，他垂眸，长睫微覆，几日米未面有些青白，布麻衣下是嶙峋的脊骨。

太傅和近臣的话言犹在耳，姬彧苦笑，低声咳了起来。

连着三日送去的饭都原封不动的被弃在桌案上。

“殿下——”

便如天家既是父，又为君臣，夹杂着权力、血缘、杀戮的父关系。

此举一，前朝后暗涌动。

“过刚易折,过柔则靡,刚柔并济,方成事焉。”

却又无法置之不顾。

显然是极害怕。

你没有注意到嬷嬷若有所思的神。

他披发跣足，只着布麻衣，却丝毫没有折损容貌，一双眸亮得惊人。

“殿下，园中梅开得正好，婢为您折一枝来，可好？”

若他即位，定是圣贤书中所说的圣主仁君。

你额上净是冷汗，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第四日，你终于难掩惶恐，跪了下去。

这份差事比你之前的确实轻巧不少。

“虽有仁心，却择善固执，几乎到了愚直的地步，不堪为君呐！”

须发皆白的太医战战兢兢地下了论断。

圣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