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喜项丞左的话还不如喜我，我对女人至少还会哄几句，项对女人可是下了床就是谈利益。你？是在他那里得不到任何东西的，实话说吧，到现在还没见过他对哪个睡过的女人上心，所谓的礼都是他那个秘书批量买的。”

“的确是。”毫不犹豫地直言。

可是画面是一回事，二手烟是一回事，下车窗用手在鼻间扇了扇，想要把烟味驱散，冷着一张脸怒了。“那想怎样，你兴趣是不是没了，可以一笔勾销没？”

白烟袅袅中那怒红着的一张小脸，怎么看怎么可，此刻真想就去那红苹果般的脸，手一定很柔。

“不用你好心。”这话在舒心忧耳里格外刺耳，随之把这句半带威胁，半带规劝的奉告当成了庄际自恋病犯，直到之后她才知庄际虽然不靠谱，但是这一句话不是于什么初衷说来的都是句忠言逆耳，庄际说得没错她在项丞左那里什么都得不到，甚至包括一丝丝怜悯。

怔了怔没再说话，那意思很明显，不否认，就是默认，庄际也没有多吃惊。

“兴趣是没了，但你这味还不错等我腻了再说吧，还是说你有了喜的人？打算守了？”看女人恼怒地煽动着自己吐的二手烟，连角都隐隐带着笑故意前倾凑近把烟圈吐在女人的脸边。

“好像和我在一起你很为难？”庄际从烟盒里拿了一烟上，了一，靠在座背上散漫又桀骜不羁。

“能不能痛快，怎么才肯放过我？”颜辞的痛快让舒心忧对庄际的纠缠更加气恼了，她迫切地想结束掉现在这情况。

一转刚刚还愠恼的脸，戏谑的笑又挂在脸上，抬手用指刮上她的脸，勾勒她的廓，惹得舒心忧顿时脸上汗直竖。

一下挥开了他的手，往车窗挨过去一些，没好气地说：“别动我……”

“啧，这可真伤人，不过女人，擒故纵玩玩就算了，别上瘾，男人再有兴致久了也对每次都不情不愿的女人没兴趣。”

最重要一是，以他对项的了解，项不可能会动她的，没想到这一上他也失算了，这么一想，能惹项垂目的女人他更有兴趣了。

“还嘴？我倒要看看是你嘴还是我这里。”被女人无视掉警告他也不恼怒，摁灭了烟，拉过女人的手在自己的位，舒心忧一惊才反应过来碰到了什么，是男人那并未起却十分可观的大，她急忙手，庄际也不持松了握着她的手腕。

“你就不能乖乖遵从你的望么，非忤逆我嘛。”庄际用她的说话方式嘴回去，然后突然发觉自己跟这个女人认识久了，说话也变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吃瘪了，说话也能噎人了。

“我对你没有

“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被迫二手烟的舒心忧皱着眉，却也因庄际的话像被戳中心事而哑无言，庄际的话其实也没有错，她……的确是想要为某个人把边不清不白关系撇净，让自己不至于那么不堪。

向来无所谓，只要躺在他边时候不带别的男人味就ok，可他对她却有想私藏的冲动，其实那天他叫她取悦项，只是看到她上别的男人印记才不悦故意说让她取悦项，他以为她会求饶不会去，可哪想……

在黑暗的车里，绿化带边上的路灯光照着她的脸，庄际双指夹着烟，不时一然后手放车窗掸了掸烟灰，烟圈一个个从他嘴里吐，这画面让舒心忧觉得很迷离，很，烟还能这么有画面的男人的确不多。

从到脚打量了一遍舒心忧，不知是好心还是故意说了一句。

“你就找不到女人了么，非缠着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