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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就说前几天回家怎么感觉冷清了许多,想在想想那会爹娘已经在变卖家产了。”
张一欲哭无泪,只怪自己不够细心。
“你就别抱怨了,哪像我天天住太医院,就这样爹临走前还让我配了一堆药,把我保留多年的珍品全卷走了。”
张二心痛的捂着胸口,也不知道老两口会不会用,可别给他都糟蹋完了。
“大哥,二哥,别吵了,想想月底这四天怎么过吧。”
张四愣愣的盯着桌上的五两零六十四个铜板,他是户部侍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五两零六十四个铜板能买些什么。
“这四天客栈住宿最少要四两银子,我们还剩一两零六十四个铜板吃饭,也就是一百六十四个铜板,每天只能用四十一个铜板……”
这怎么算怎么不够。
“大哥,二哥省点力气吧,说话多了饿得快。”
……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皇宫,乾清宫。
“隐二。”
“属下在。”
“张妃现在走到哪里了?”
“禀陛下,娘娘和镇国将军一路北上,不日便能抵达岐城。”
“好,继续跟着她,查清楚她落脚地。”
“是。”
“李德才,传朕口谕,召慎王五日内回京,不得有误。”
“嗻,奴才遵旨。陛下,那五日后的纳妃仪式……”
“照旧。”
“嗻。”
夜晚岐城某酒楼客房。
“嗯~赶了这么多天路,可累死了,还是床舒服啊。”
我丝毫没有形象的扑到了大床上。
“小二!”
“唉,来了客官,您有什么需要的。”
“浴桶,热水,再备上好酒好菜。”
“好嘞,您稍等,马上送来。”
等水的功夫,我无聊的拉开窗,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感慨万千。
皇宫那万年不变的风景,哪赶得上这热热闹闹的街道,大好河山我还没来得及浏览,还有那万千风姿绰约的儿郎们。
突然街角一摇着竹扇,身穿蓝色锦服的小公子缓缓走过。
人离的有点远,看不清样貌,但就冲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和肩宽腿长的身姿,那脸绝对难看不到哪里去。
“还是市井好啊,困在皇宫里一天到晚看那群女人斗嘴,争风吃醋的,无聊死了。”
我饶有兴趣的听着路边小贩的叫卖声,想入非非。
“哦,你还没入宫,怎么就知道宫里不好呢?”
“呵,你要是在皇帝房顶蹲三年,你就知道了,何况他还不…行…?!”
“谁?!”
我最近好像过于放松了,身为曾经的暗卫头头竟没察觉有人靠近。一时间房内寂静无声,只传来外间小二的端水上菜的声响。
我和不速之客默契的都没有发声。
“客官,热水给您放外间了,菜也上齐了,您慢用,有事喊我。”
随着门吱呀一声合上,我的身子连同胳膊猛的被人一把擒抱住,有颗毛绒绒的脑袋落在了肩窝。
“呵呵,洗澡?一起?”
登徒子!可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呢?
“不一起吗?…姐姐…”
我日!夏瑾宴!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姐姐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你身上好香……”
!!!
老娘我赶了三天的路,身上都是汗臭味,哪来的香味?!这厮几日不见不是变态了吧?
我疯狂扭动起来,才不要和他一起洗澡,可这厮力气啥时候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