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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放下腿,抬手就要发力劈向文丑,他认命地闭上了眼。
可是望着那泪流满面的美人脸,与印象里另一张哭得如芙蓉泣露的脸重叠了,是谁?……她情不自禁放下了手,蹲下身子打量半天,迟疑着摸了摸他的头。
“……殿下?唔……”文丑受宠若惊地睁开眼,就被吻住了。
她吻他的时候温柔得好像不是广陵王,文丑无所适从想推开她却被抱起,然后放在了兵器库房还算柔软的地毯上,她摸到他的后颈略施力一捏,他就软绵绵地晕在了她怀里。
回到颜良面前的她又浑身暴戾得像换了个人,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往外拖,颜良梳在脑后一丝不苟根根不乱的头发也被扯得松散开来,他抬手阻拦,广陵王直接从兵器架上抄起一根乌黑的牛筋鞭,狠狠舞在了他身上。
那鞭子是专门用来鞭笞的刑具,每一下都是破空之声甩在他铠甲之上邦邦响,颜良却咬了牙不肯求一句饶。
直到抽得他铠甲破裂身体更是皮开肉绽,广陵王终于收了手。
颜良的下唇已咬得都是血,刚强的脸上因疼痛泻出了一丝脆弱。然而真正的噩梦方才开始,感觉衣领被解他急忙捂住了广陵王那只手:“殿下,不可!”
她直接反绞了他双臂开始剥衣卸甲,任他用尽全力憋得满面通红,竟也挣脱不得。
他终于感受到广陵王的可怖之处:且不说……她实为女子,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力量。
广陵王将他扒了个精光,顺手用刚猛抽过他的鞭子捆了他双臂。
不同于广陵王睡过的郭嘉贾诩张郃文丑,颜良的身体因为满是肌肉硬得像块铁板。纵使上身被束,他依然绷紧身子拼命踢腿反抗。
直到广陵王死死摁住他,未摘手套的两指探入了他的股间,他才知道什么叫绝望。
他两股夹得极紧,叫广陵王被含住的手指几乎拔不出来,于是她也没什么耐心拓张了,一根炙热硬物取而代之抵在他股间——
“嗤”一声响,肉柱如利刃缓缓劈开了他的身体,颜良闷哼一声,疼得满头大汗。
广陵王抬起他一条腿,丝毫不怜香惜玉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颜良绷紧了腿上肌肉全身僵硬,无形之中却夹得她更紧,让她停了好一会舒缓要释放的感觉,才继续猛烈的挺动。
文丑醒来的时候只听到肉体噼啪作响和压抑的低喘声,定睛一看竟是广陵王骑在颜良身上,乌黑的鞭子锁住了他的两肩,两具胴体正紧密交织在一起。
颜良平日藏在厚重铠甲下的胸很大,每顶一下都会跟着频繁晃动,她便双手绕过他背后尽情揉捏搓拧,时不时用力揪一下他已坚硬挺立的奶头。
随着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颜良渐渐压不住呻吟出声,“不!!!”文丑听着颜良带着哭腔,几乎凄厉的低吼,知道是广陵王射进他身体里了。
“嗯!殿下……”醒来的文丑又被抱起抬着腿进入了身体,文丑哆嗦着绞紧菊穴,广陵王还留着些余精一并射给了他。
股间一片狼藉的颜良见到弟弟再次惨遭毒手,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就看到广陵王一面抱着文丑交欢,一面竟将女穴对着他被操得高高竖起的男根坐下。
“殿下!啊!!!……”随着阳精泄出,他克己复礼本想新婚之夜留给妻子的纯阳之身就这么被广陵王破了。颜良又羞又气,本就被广陵王打伤的身体气急攻心又呕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颜良!——”文丑大喊一声,想推开广陵王却被强行搂住肏得身体难以自已:“嗯!……殿下!快松手!颜良他…啊……”
似乎不喜欢他一直叫唤,广陵王又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