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片刻功夫，她了无痕迹地移开视线，一脸无谓，继续和昆鹫又说又笑，倒是一旁的小青鸾视线在那边黏了好久。

棠鹊抬起，和啾啾视线撞个正着。

片刻后，她开：“这里有个阵法。”

树叶有如离弦的箭，一段距离后悠悠飘落。

少年略微变化的声音让另外两人的打闹也安静了下来。

匮乏得离谱。

啾啾：“可我拿着没用。”

灵珀仙果乃是炼黄泉回魂丹的材料，至于回魂丹——有凝聚魂魄、人魂合一的妙用。换句话说，这东西虽然不能治病疗伤，却能让人起死回生。只要还在，魂魄没散，回魂丹就能让人活过来。

现在这玩意儿就躺在棠鸠手心。

没有任何铺垫，普通得仿佛路边一枚小石，被毫无成就地展示来。

“我不要。”温素雪摇，“你好好收着。”

温素雪微微一怔，讶然至极：“灵珀仙果？”

这一路都异常空旷，别说灵晶，连啾啾喜收集的下品材料都不见多少。

啾啾在他们循环往复的谈中靠近温素雪，摊开手心：“这个给你。”

近乎凝固的气氛中，啾啾突然停下脚步，看向树叶飘落的方向。

这是她刚才汇报秘境收获时，被昆鹫打断后没能说来的东西。

一行人是从东边过来的，现在继续向西发。

“什么？”一行人都扭过。

“我不……”温素雪凝神看了好一会儿，迟疑着改，“也好，先存在我这里。等我炼成回魂丹了再还你。”

和那枚琉璃珠一起到她边的，也不知两者究竟哪个才是妖兽看守的宝。

不远昆鹫越走越沉默，莫名的烦躁下，他不由自主骂了一声：“什么破地方。”

一片白茫茫中，勉能瞥到啾啾单薄的形从雾气中穿过，愈来愈远。

随后，他将手上把玩的树叶注灵气随手扔去。

昆鹫终于忍不住了。

“捡的。”

所以醒来时发现它们在她这里，她有几分失神。

棠鹊心尖一颤：“云……”

几个人都有发懵。

“棠鸠，你在搞什么鬼？”

昆师弟……谢谢你们。”

只有雾气如蛇一般纠缠，云层也积压搅转，在凝大的漩涡，如同一只睛死盯他们，让人发怵。

啾啾那一刻俯拾起它们，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最单纯地想要捡起它们，连收品袋都没有。

云连绵，不见星月。

“有个阵法。”啾啾踩着薄雾往那边走，背影飘渺，“我去看看。”

雾气厚起来。

棠鹊抿了抿嘴角。

啾啾手心里躺了枚小小的朱果，脉络纹路之间有华的金纹，两片青细叶在果舒展。

啾啾不置可否。

这东西百年难得一见，有价无市，比青鸾还要珍贵百倍。

昆鹫一路都在嘟嘟哝哝表示不满，棠鹊予以安抚。

“这是……”

好像会蛊惑人

不多时，她那永远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十分笃定：“没错。这里有个镇阵。”

明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白雾却分外明显，低下，连鞋都显得模糊不清。

温素雪蹙眉：“你从哪里得到的？”